道:
“爷傲,修路虽是功德,但大概引发纠纷,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功德。何况那路属于村团体,不是你一小我私家说得算。”
“我发起,修路的钱你可以出,但最好别亲自出头。
你带点好烟好酒去找村支书,把事情说清楚,由村委会出头主持修路。
记取,一定要让村支书召开村民大会,征得大多数人同意,最好白纸黑字写清楚。”
“这样虽然前期相同贫苦点,但能最大限度制止后续纠纷。”
爷傲那边听完,发来一段苦笑的语音:“啊?老板,这……钱都是我出,照旧给村里做功德,怎么感觉我还得跟做孙子似的,这么憋屈呢?”
林风叹了口气:“爷傲……借周公瑾一句话说,那就是人生之艰巨,就像那不息之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迟钝,征程多艰。
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
人家人中龙凤尚且如此,而况你我这样的平凡之人。
但凡能将事情办理,就别在意那些旁枝末节,有平坦路就走平坦路,希望你奶奶也能早日走上平坦路。”
电话那头沉默沉静了片刻,很快,爷傲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显踏实了许多。
“明白了,老板!照旧您想的周到。行,我就按您说的办!”
竣事了通话,林风靠在懒人沙发上,任由触手用温暖的毛巾资助擦干身体。
他望着天花板,心里却在盘算:末日的脚步又近了一天……
不知不觉间,他沉甜睡去。
沙发检测到主人进入睡眠状态,便小心翼翼地移动至卧室,轻柔地将他卷起安顿在床上,拉好窗帘,将空调调至22度,又轻轻盖好毯子。
最后,它静卧在床边,如同忠诚的守卫,耐心期待主人下一次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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