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何中华母子,带着种种水果,和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到了医院。
我正给吴夕冉用刀削着苹果皮,见何中华母子进来,蹭的一下我站起身子,手里牢牢攥着水果刀骂道:
“草泥马的,你还敢来!我特么正想找你呢!”
何母听见我骂脏话,皱了皱眉头,不外没搭理我,而是走到床前,看着吴夕冉诚实道:
“你是夕冉同学吧,我是何中华的妈妈,特意带着何中华,来给你致歉!”
何母说完,真诚的向吴夕冉鞠了一躬,而吴夕冉不知道怎么处理惩罚,转头看向了我。
我咬牙喝道:
“你是何中华的母亲?我们不担当致歉!”
“致歉要是有用,还要执法干什么?”
“你就是夏天吧!”
何母叹了口气,继承道:
“小华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抵牾,这次我们来,也不是来找贫苦,是真诚的给吴夕冉同学致歉!”
“希望你们能原谅何中华的错误,该赔偿的我们一分不少!”
“呵呵!”
我嘲笑一声:
“赔偿?”
“你是怕何中华坐牢,更怕影响他父亲的仕途吧!”
何母一脸正色:
“我只是以为,事情既然出了,我们能做的就只管补充!”
“虽然,你们若是公了,我们也担当!”
“但就算何中华进去,吴夕冉也不会立即好起来,何必这样?”
“我可以包管,经济方面我们努力赔偿,并且能包管吴夕冉在学校的评奖,私了行么?”
何母的话,在商量的语气中,又透露着自己的能量,虽然说不上威逼利诱,但意思也差不多了。
“没得商量!”
我摊开手,亮出水果刀: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经官,让何中华进去坐牢,杀人未遂,我想就算你家能量大,也不会让何中华一天不蹲吧?”
“第二条路,私了,赔偿我们一分不要,我用这水果刀,捅他十刀!”
“你看着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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