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两袋水果,进了医院,刚走到吴夕冉病房的门口,就听见内里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咆哮声:
“夕冉,你就不能听话么!那个夏天有什么好的!”
“一个刚出狱的,开个歌厅,这不就是社会的盲流子!你但是大学生,我差别意你和他在一起!”
我站在门口,听到这话,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我知道这声音是吴夕冉的父亲,高中时候,家长会我见过。
我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拎着水果走了进去。
“小天!”
吴夕冉见到我,又看了她父亲,眼神中明显有些忙乱。
预计她也猜到,适才她爸说的话,肯定被我尽收耳底!
我转头看着病床旁边,戴着皮帽,背负双手的男子强颜欢笑:
“叔,啥时候到的!”
“早上来的!”
吴夕冉他爸没给我好表情,审察我一番皱眉道:
“夏天,既然你来了,我就把话说开了!”
“以前叔也知道你!高中时候你和夕冉处东西我不阻挡。可你们现在还般配么?”
“夕冉大学毕业,肯定能分派个别面的事情,而你进过监狱不说,还开个歌厅,和那些地痞胶葛一起!”
“我绝对差别意,我女儿和一个盲流子在一起!”
“爸,你别说了!”
吴夕冉一脸焦急的为我表明:
“当年小天入狱,也是为了掩护我!”
“掩护你?”
吴夕冉父亲挑眉嘲笑:
“他要是真想掩护你,就不应带你去路边摊!不然怎么会碰到地痞?”
吴夕冉父亲指着我告诫道:
“夏天,我最后和你说一次,离我女儿远点!”
“叔!进过监狱的,就一定是暴徒么?”我冷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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