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端正是已往式,现在这砖厂他妈的姓夏!”
“做不做劣质砖,是你能决定的么?”
男子表情一急,反驳我:
“夏老板,你要为长远思量了,不要在乎眼前的蝇头小利!”
这句话把我气笑了:
“我只见过老板给员工洗脑的,第一次见工人给老板洗脑的!”
“这劣质砖,是市政要求的,除了这笔订单,其他的订单依旧凭据正常质量明白么?”
“你说我不要在乎眼前的蝇头小利,那他妈的谁给你们发人为!”
我怒火升腾的咆哮着:
“你们能不能干,不能干的立马滚蛋!”
“他妈的,三条腿的蛤蟆欠好找,健全的人不有的是?我何必跟你们苦苦空话呢?”
“你们身患残疾,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允许了之前的老板娘留下你们!”
“效果呢?我不求你们谢谢我,人为我开,我他妈落不下好?”
这一刻,全场雅雀无声,就连带头说话的男子,也低着头。
这是我第一次对员工生机,真的把我气到了。
他妈的,拿着我的薪水,然后去谢谢前任老板的膏泽,拿我当冤大头呢?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能不能干,不能干的立即结账走人!”
“能干!”
人群中几人回应,虽然只是寥寥几人,但效果已经到达了。
我转头存心对着小饼和季老大呵叱:
“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当评选好人的,我们是做生意!”
“以后再有带头挑刺的,不管他谁,立刻让他滚犊子!”
小饼和季老大对视一眼,两人都没作声。
随后工人四散而去,而我把适才带头的那个男子单独留下,叫进了办公室。
我拉过一把椅子让男子坐下,男子有些拘谨的看着我:
“夏老板,您找我有事啊?”
我打开登记的混名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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