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辉白了我一眼:
“哥们,陈宇航是什么身份,冯龙敢摆他一道么?”
“就你傻乎乎的被冯龙算计了,我预计张雄肯定误会你和冯龙穿一条裤子,才允许的资助!”
听到这,我气愤不已,冯龙这个老逼登,背着我整活。
这他妈他的生意要是不失事还好,一旦失事,张雄得怎么看我?
虽然我没筹划依靠张雄,但是人家帮我要来了农贸市场,我还欠他一小我私家情。
反过头来,人情没还,我还给人家张雄招来了贫苦。
“妈的,这个冯龙真是赛逼脸了!有点权利,把自己当爹了?”我怒骂道
洪辉嗤鼻一笑:
“然后呢?你骂完了,又能咋的,你敢动他?”
“这下你明白,当初我为什么黑吃黑扣掉冯龙的货吧?”
“因为我清楚他,他比市侩还黑心,我若是不扣下那批货,之前的频频压货,我就白干了!”
“他迟迟拖着我的该拿的那份分成,就是没筹划给!”
“他就和那个貔貅似的,只愿意进不肯意出,这样的人,目光短浅,生意做不大,也走不远!”
我咬了咬牙,心里十分赞同洪辉的话,但是又感觉到一种无力感。
像洪辉适才说的,对付陈宇航,冯龙只能尊敬,而我拿冯龙一点步伐都没有。
毕竟冯龙有着执法队所长的身份,我要是动了他,我和我的兄弟们,谁也好不了。
何况,现在我们在春城方才站稳脚跟,要是弄了冯龙,那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我若是孤独孤独,倒是敢和冯龙干,但尚有兄弟和财产,决不能意气用事。
我深思熟虑后,决定照旧给张雄打个电话,不管张雄怎么处理惩罚这件事,起码我不能让这误会加深。
万一有天失事,落抱怨的,肯定是我。
我就当着洪辉的面,给张雄打去了电话:
“张哥,是我!”
“我知道,啥事啊夏天?”
我深吸一口气,把冯龙的事,都和张雄给说了一遍,并且重复强调,这件事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张雄听完后,沉默沉静一番酷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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