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长,你胆肥了,还想弄死我?”
号长趴在通铺上,喘气着说道:
“就是弄死你!”
“我进来也是杀人进来的,如你所说,我不在乎多一条人命!”
“而你一来,就抢了我的位置,让我给你伺候槽子,我不弄你,我弄谁!”
我听完,让胡胖叫来了管教,我跟管教商量,让他给我这个号长换个号子。
管教看着我笑着:
“怎么?让人家整怕了?”
“怕?”
我呵呵一笑:
“我怕你不把他调走,我控制不住打死他!”
我笑着:
“适才他有点赛脸,我就让人教导了他,毕竟我就是来体验的,因为这个垃圾弄出人命犯不上!”
“对了,我还得多久开庭啊?”
管教笑着:
“预计三天后吧,放心等等!”
管教说完,便进屋将被打的号长带走,送去别的号子。
我伸了伸懒腰,回到通铺上,打了个哈欠,脱下马甲蒙住眼睛睡觉。
至于为什么蒙住眼睛,照旧表明一句,省得评论区有杠精。
监狱也好,看管所也罢,即便是晚上睡觉也不关灯,监狱和看管所的区别,就是监狱的灯会暗一些,看管所的更亮。
所以,大多数在看管所的嫌疑人,险些都睡欠好。
并且,在看管所里十分的无聊,只能在号子里待着出不去,不像监狱里,尚有自由运动,也就是放风的时间。
一夜已往,第二天早上的天河货站,志远起来就跑进厕所狂吐。
志远出来后,看着杨明头疼的说着:
“昨晚我喝了多少,咋返来的?”
“你喝了两箱,我和李冰给你扛返来的,哥,你减减肥吧,真沉!”
杨明顺嘴说完,突然表情一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毕竟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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