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天先生吧,我们老板请您再上去一趟!说有业务和你聊聊!”
我闻言一愣,难不成朱老板被我人格魅力冲动,因祸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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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刘双又回到办公室,而这次朱老板已经泡茶期待。
“请坐,夏老板!”
我坐下后,满怀期待的笑着:
“朱老板,楼下的保安说您有业务相助,不知道是哪方面的?”
朱老板倒着茶说着:
“夏老板,我看你人不错,值得交,我就和你唠唠心里话!”
“自从陈宇航把持春城的运输行业以来,他一家独大,运输的用度那是年年的涨!”
“而我这个行业和别的差别,这个社会物价都在涨,唯独粮食不涨,宇航公司如果货运再涨价,我们可用不起了!”
我点颔首,朱老板说的没错,任何行业的代价都可以自己定,唯独粮食不可。
“朱老板,跟我们相助,别的不说,我肯定能给你包管一点,本年陈宇航给你什么代价,我就给你什么代价!”
“但是,对付你家,包管十年不涨价!”
我信誓旦旦的说完,朱老板意味深长的笑着:
“夏老板,话不能说的太慢,人工物价年年涨,不说十年,万一过了三四年,你本钱合不上了呢?”
“您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明码标价的签十年的条约!”我笑着。
“好!那明天上午你带着条约来吧。三天后我和宇航公司的条约到期,就可以给你走货!”
朱老板说完,我外貌镇定,心里冲动不已,公然,有时候人啊,能坦然面对错误的时候,大概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喝了两泡茶,外交几句,我便和刘双脱离。
车上,刘双转头看着我问着:
“天哥,我咋以为跟朱老板相助亏损呢,十年不涨价,这也太不划算了!”
我白了刘双一眼:
“你懂啥啊,这是陈宇航最大的客户,先不说挣多少钱,起码先把他绑在了我们手里!”
“不给面粉厂涨价,但是差的,可以从别的客户那找补,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不是挣钱,而是先抢市场!”
“如果未来我们能像陈宇航那样一家独大,那运输行业的端正怎么定,还不是我们说的算!”
“先去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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