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那妇女嘲笑着:
“夏老板,我丈夫死之前,我听他念叨过,你们天合……似乎涉黑,总干违法的事。”
妇女说完,我和刘双对视一眼,而施雨恒的表情现在更是阴沉的可骇。
因为那妇女当着施雨恒的面这么挑明的说,无异于给施雨恒上眼药,也是在变相的暗指施雨恒跟我们天合有勾通。
当看到施雨恒表情变了的时候,我和刘双心里都清楚,这个妇女的事,不会善了。
别的一家的眷属倒是识时务,拿了钱写了收条,签了赔偿协议后便脱离。
而那妇女已经不肯罢休的说着:
“向导,您可要为我们小百姓做主啊!”
施雨恒嘲笑一声:
“你放心,你先归去吧,我跟夏老板在协商协商,争取明晚之前给你复兴!”
妇女听完点颔首,带着自己家人脱离。
她们走后,施雨恒招呼我和刘双坐下。
施雨恒一边倒茶,表情凝重的问道:
“夏老板,这件事你咋看?”
我笑着:
“您不是也清楚么,既然砖厂坍毁是人为造成,那适才那个娘们,背后有人给指点呗。”
施雨恒点颔首,面无心情道:
“夏老板,事情我不希望闹大,早点办理,不然对谁的影响都欠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转头冲着刘双笑道:
“小双,听到向导的话没?把这几个事早点办理了,让大家都好。”
刘双点颔首应和道:
“放心,天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施雨恒看着我挑眉问道:
“夏老板,砖厂坍毁你查到是谁干的了么?”
我听完皱皱眉,知道施雨恒也想找到幕后黑手。
我摇头故作丧气的说着:
“向导啊,哪有那么容易,谁干的我也不着急找出来,眼下重建砖厂才是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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