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一手捂着脖子,发不作声音,鲜血从指缝中狂喷,身子抽动几下就昏死了已往。
三犬松了口气,不外这时候也出了一个小问题,就是三犬的双手沾染了鲜血,刀片握不住手滑,只能又挪动身子到耙子眼前,将刀片递给他。
耙子用牙咬着刀片,开始割着三犬双手的绳子,折腾六七分钟,两人总算是乐成自救,挣脱了身上的绳子。
三犬扶着墙站起身子,冲着耙子竖起大拇指打趣道:
“你也是牛啊,自己鞋子里取出的刀片,你也不嫌乎!”
耙子白了三犬一眼:
“别说是在鞋里,就是他妈在粪坑里,这个时候还能嫌乎清洁埋汰啊,不得保命要紧!”
三犬笑了笑,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小弟的身边,伸手在鼻子下试探试探,已经气绝了。
三犬从小弟手里拿偏激器,又翻了翻他的口袋,在他口袋里找到了自己跟耙子的手机。
三犬轻呼一声,起身跟耙子搭着肩膀相互搀扶,一瘸一拐的脱离农家院,并且手机开机后,赶紧拨打了潘杰的电话。
……
我跟潘杰和志远还在开车寻找,这时候副驾驶的潘杰手机响起。
潘杰一看来电人喊道:
“三犬打来的!”
“快接!”我鞭策一声。
“喂,三犬么?”
“什么,你们逃出来了?人在哪?”
“你这样,你让耙子用手机赶紧报案,我们去跟执法队会合,他们肯定能找到你们的位置。”
“至于你的手机别挂,一直跟我通话,你们最好找个地方藏一会,别劈面的人归去了给你们堵着。”
潘姐放下电话,转头冲我说着:
“三犬来的电话,他跟耙子跑出来了,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哪。”
“小天,你赶紧跟执法队长接洽下,带咱们去找他们!”
我点颔首,一边翻找号码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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