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说完恍然道:
“杰哥,你的意思,浩哥拿脱手机,是想接洽那个偷袭手的同事?”
潘杰点颔首:
“大概率是吧,我看李浩的心情先是茫然,然后是恼怒,并且这么晚了他还没返来,预计找那个偷袭手算账去了。”
“我预计啊,这件事又是彭权在背后捅咕。”
志远再次懵逼:
“杰哥,你就一口气说出来你的阐发,别让我猴急的等着。”
“我不明白,刀疤虎跟我们缔盟,对彭权也有长处,他弄刀疤虎干嘛?”
潘杰沉默沉静半天:
“我听李浩说过,刀疤虎亲口报告他和小天,彭权找过他,明确的要拉拢他,并且说的是为了制衡小天。”
“刀疤虎跟我们缔盟,其实归根结底的说,对彭权是没长处的,因为是跟我们缔盟,不是给他当狗。”
“彭权的想法肯定是不能掌控刀疤虎,就撤除他!”
“不但如此,李浩前几天说了碰彭权受到威胁短信的事,依我看,大概是彭权自导自演。”
“短信的事,加上这次干刀疤虎,诽谤李浩和七组的干系。”
志远冲着潘杰竖起大拇指:
“你这脑袋是不是让那个未亡人的裤衩子给开光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的,我听着都头大。”
潘杰皱着眉头:
“这可不是功德啊,李浩夹在天合跟七组之间两端为难,我们都小看彭权的算计了。”
一夜已往,我在医院趴在床边守了刀疤虎一晚上。
照旧刀疤虎醒了过来,用手轻轻拍我脑袋,给我拍醒。
倒不是他存心行动轻,是他受伤虚弱,不然肯定像那天打我嘴巴子那样。
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着表情惨白,侧着脸看着我的刀疤虎笑着:
“醒了!”
“你命真硬啊,这都没死成。”
刀疤虎开口有气无力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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