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福贵,三人进了屋,一进屋就是外屋地(东北话厨房),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手洗着衣服,头发油,面庞脏,但那五官可人,和大琴很像,好好收拾也是个小尤物。
“孙爷爷来了!”小女孩起身规矩笑着。
孙繁华点颔首:
“月月,你爸和你奶呢?”
“里屋呢!”
一行人走到里屋,在孙繁华拉开里屋门的瞬间,身后的卫东三人,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味道虽然说不上是臭气熏天,但有股啥玩意馊了那种感觉。
进了屋,卫东三人傻了眼,就见一个光着膀子,瘦骨嶙峋的没有下半身的男子,躺在铺在炕头的被窝,杯子和褥子已经发黑。
尚有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太太,坐在炕边纳着鞋底。
见孙福贵带生人进来,老太太开口问道:
“老孙年老来了,他们谁啊?”
“大妹子,他们是都城来的执法队,找你家大琴的,大琴似乎犯事了。”
孙繁华话音刚落,炕上的男子情绪突然冲动道:
“别提她,她死外面才好,跟我家没干系。”
老太太也赞同着:
“执法同志,你们找错地方了,大琴跟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管。”
小饼看了眼悄悄咬牙的卫东,见目的已经到达,便给孙繁华使了个眼色:
“孙叔,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几人脱离大琴家,临走的时候,小饼实在不忍心,给大琴那个没妈疼的女儿,塞了一千块钱!
来到农村土路,孙繁华叹息着:
“哎,村里已经给他们家申请贫困户了,唯一的劳动力瘫吧了,老太太也干不了重活。”
“平时洗洗涮涮,喂鸡喂羊的都是那小孩忙活,到了种地收地的时候,乡亲们也都资助,他们家日子过得太难了。”
小饼刚要接话,就听卫东呵叱道:
“行了小饼,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咱们走吧,孙叔,贫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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