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父亲将骨灰盒递给了我,我用一只手臂托着,另一只手拉开红布,轻抚着李冰的骨灰盒上的照片说着:
“李冰,你回家了……”
“等天哥有空,会回东北看你。”
刘双也摸了摸照片,强忍着眼泪:
“回家了……”
和李冰怙恃聊了几句,嘱咐几句后,我和刘双与他们挥手告别,目送他们进了站台。
李冰怙恃拿着车票上了车,李冰怙恃看着自己所乘坐的车厢空无一人,而身后的车厢则是嘈杂不止,疑惑的问道:
“老李,咋没人买咱们这个车厢的票呢?”
李冰的父亲,短暂思索几秒后,叹口气徐徐开口说着:
“预计那两孩子,把这车厢包了吧,怕咱们带着骨灰盒不方便……”
归去的路上,我抽着烟看着刘双说着:
“小双,你和小饼尚有小马,以后可进审慎点,别冲动,遇到任何事,都以包管自身宁静为前提,就算下跪能保命,也别拉硬。”
“我被白山抓走的时候,在那个破地方吃尽了苦头,但一直想步伐在世。”
刘双点颔首:
“嗯天哥,你放心吧,我和小马还好说,就是饼哥脾气冲了点。”
“不外自从接了工程,饼哥办事也收敛了不少,怕给天合添贫苦。这次李冰没了,预计饼哥还能改改。”
我叹口气:
“你们都年轻啊,杨明和李冰他们俩,在我心里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又过两个小时,天色彻底漆黑,种种夜宵小摊贩,也都开始繁忙了起来。
而老五现在,从批发市场走了出来,身后李泽然的两个手下,依旧跬步不离的随着。
三人走到市场劈面的小夜市,老五停在一个炒饭摊位前,转头看着两人问道:
“你们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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