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鹏满脸不解:
“我看你似乎很怕他?”
张义点根烟无语道:
“他虽然是司机,但他是给冀庄一把向导开车的,人家天天和向导打仗,跟向导提一句,没准咱们就得被扫了。”
魏鹏摆摆手:
“多大个事,待会我接洽彭权,让他跟这里的向导打个招呼就行了。”
“你放心,张志远的事不消咱们管,我一定要让这个武子旭脱手。”
张义疑惑的看了看魏鹏:
“你又打什么算盘呢?”
魏鹏坏笑一声:
“据我大厅的情况,武子阳和武子旭这两兄弟,虽然干系欠好,但他们有个配合点,就是孝顺怙恃。”
“老张,你想想,如果动了他们的怙恃,再扣到张志远的头上……”
“呵呵,我就不信武子旭能忍?”
张义闻言皱了皱眉头,犹豫道:
“魏爷,这有点过了吧?咋说子阳跟我一场,他死了我都没管,还动他怙恃,这多少有点不是人了?”
魏鹏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的,夏天他们做事更损,如果能拿下矿场,这多大的长处?”
“至于武子旭这边,你放心,就算事情败事,也有彭权保我们呢。”
“现在的天合,就是彭权的心腹大患。他巴不得帮我们削弱天合的势力。”
“这……”
张义照旧犹豫,不管他是好人照旧暴徒,对兄弟好欠好都另说,但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武子阳没了,再让张义去动他的怙恃,张义也不是铁石心肠,难过心里的坎。
见张义迟迟下不了决定,魏鹏继承劝道:
“老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样犹豫肯定不可,一切要以长处最大化来看。”
张义一连抽了两根烟,在道德的底线和长处中,重复的挣扎。
比及张义将烟按灭的那一刻,嘴里吐出浓厚的烟雾说着:
“听你的吧!”
到了晚上十一点,岛市青龙。
正在睡梦中的志远被电话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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