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亲哥,维和退役的,给我们这的向导开车呢。”
高辉停顿两秒继承说着:
“这个武子旭有点本领,身手啥的也挺锋利,虽然不知道他和张义说了什么,但我感觉要找张志远报仇,给你打电话提醒你一声。”
“知道了,谢了,你最近没啥事吧?”潘杰问道。
高辉笑着:
“没事,宁静的很,但我总以为,那个叫魏鹏的要坏事,这王八蛋没少给张义出馊主意。”
“我在纠结呢,想着要不要干了他。”
潘杰想了想:
“你试试,有没有步伐,挑拨他和张义的干系,最好让张义撤除他。”
“懂了!”
……
挂断电话的高辉,站在窗前,重复琢磨潘杰的话,脑子里在思考,怎么能挑拨两人呢?
高辉突然眼神一凝,暴露阴笑喃喃道:
“我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榔头!”
高辉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榔头推门走了进来问道:
“辉哥,有什么付托。”
高辉转身看着榔头坏笑道:
“哎,张义的女人,在哪个学校教音乐来着?”
榔头想了想说着:
“似乎是外国语小学吧,有点忘了。”
高辉付托道:
“我记得,这个娘们跟张义没多久,没见过你吧。”
榔头十分肯定的复兴:
“没见过,但我知道她长啥样,之前有一次马志军找你喝酒的时候,不是给咱们看过她的照片。”
“马志军其时还说,一看她的长相,她就挺骚,不知道这个音乐老师跟张义办事的时候,好嗓子啼声会不会好听。”
高辉呵呵一笑:
“行,这件事你去办,快到放学的时间了,你带人去学校看看,能不能把她给绑了。”
榔头一楞:
“辉哥,这……是不是玩的有点大啊?”
高辉闻言冷哼一声,眼神里都是怨恨:
“这有什么的,难道你忘了,张义是怎么用马志军的女人陷害我的?”
“我不外也是效仿他罢了,但我要玩的比他更狠。”
“你按我说的做吧,抓到人之后,立马带到获鹿,我在获鹿等你们。”
“明白了辉哥。”
两个小时后,顺区六环赌场。
张震看到办事返来的小弟,叫住他问道:
“你去天合,他们怎么说。”
小弟咧嘴笑着:
“见到夏天了,事也说的很明白,他们也说误会翻篇就已往了。”
“他们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说你有空的时候去门头沟,他们想和你吃个饭,认识认识。”
张震双手插兜淡淡一笑:
“行,改天闲着没事,我带你去他们那看看。”
“对了,正好你返来了,省得我折腾,你跑趟腿,报告二哥,就说砂场那边,土地部分的人,又搞事,让咱们停采砂。”
“好,我立刻去。”
小弟脱离后,张震来到赌场一楼,掏出一根烟递给份都市治理队长笑着:
“常哥,本日你咋观战了,不上桌玩两把?”
被称呼的常队长摆手叹气道:
“不玩了,昨天把上个月人为搭进去了,这几天手气太臭,昨天打麻将一局都没胡牌,最后一把的时候我胡了,但没细看,炸胡!”
张震哈哈一笑:
“打赌这玩意啊,就是看运气,像你上个月运气好,在这玩了半个月,不是赢了一台车。”
“常哥,你这么看着也没意思,要不你就上去玩吧,我给你拿钱,也不收利钱。”
常队长摆摆手:
“不了,我停几天徐徐,说不定过几天手机就好了。”
“哎对了,承包垃圾运输的那个老马,这两天准备不干了,他想把这个活转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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