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赐把东西摆好,刚要转身走,我看着他说着:
“干啥去,一起喝点吧。”
“这欠好吧天哥?”常天赐难堪问道。
“有啥欠好的,别整虚的,都是兄弟,没那种上下级的说法,坐下喝酒。”
我拉着常天赐坐下后,看着李浩问道:
“浩哥,我适才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在气头上,打他们可没留劲啊。”
李浩挑眉讽刺着:
“咋的,打完了又心疼了?”
我喝酒啤酒摇头道:
“心疼倒不至于,就是寻思当着别人的面揍他们,他们肯定也以为丢人。”
“我现在但是真怕了,天合对外算是刚稳定,可不想内部再出现杀神猛那种珠玉在前的事。”
李浩颔首笑着:
“你做的一点都没错,平时咱们对他们管的也不严,该教诲的时候是得教诲。”
“但是吧,我以为最好你照旧别去抓人了,不如让朱竞展接洽他娘舅,让他娘舅当其中间人出头办理事。”
我撇嘴道:
“那样干啥啊,咱们主动找他娘舅,那我还要欠他娘舅人情,弄得咱们被动。”
“这件事,咋说咱们也占理,虽然给那个什么李伟昌做杀猪局了,但打赌这玩意,也是他自愿,没人逼他。”
“可他捅了瓜子,打了刘令但是实打实的,我们凭啥上赶着啊。”
“明天我就去抓人,等那个什么李原求我。”
一晚上已往,第二天上午,刘双带着杀神麟和打手动身再次去了廊市,善后刀疤虎的问题。
而天合工地办公室内,潘杰跟张河坐在一起品茗。
张河笑着叹息道:
“杰哥,你们天合真牛逼啊,你们这才脱离奉城多久,就搞了这么大个工程项目。”
潘杰嘴角微微上扬,盯着张河问道:
“张河,你最近的生意咋样?”
“还行吧,出租车公司现在利润一般,我也没做到把持,吃这行饭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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