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没作声,而李锁继承说着:
“有人说,人一出生命运就是注定的,咋折腾也改变不了效果。”
“也有人说,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后天更名。”
“可人生本就是辩说题,没有答案,即便人活了一辈子,到死都没验证出答案。”
“所以啊,你身边那些兄弟走伤心是难免的,但不能一直被这件事延长了。”
“也不要把一切不对都归根到自身,咱们都是普通人,谁都没有人生的脚本。”
“你需要做的,是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明知道这是错误,也有能力让别人说不出任何不字,挑不出任何的弊端。”
听到李锁这么说,我似乎真的想明白一点,就如潘杰,他算计兄弟,即便明眼人都知道是错误的,但简直能让人没话说。
这时,李锁起身让我们期待,等了几分钟后,他去而复返,怀里抱着一只母鸡。
李锁站在我们眼前,将母鸡放在地上,我这才看到,他手里尚有一节绳子,绑在了母鸡的一条腿上。
而那母鸡刚走一步,李锁立即拉绳子将母鸡绊倒,可母鸡照旧起身向前走,李锁还拽绳子重复频频。
“看出什么了!”李锁问道。
我一脸正色:
“我明白了,不管遇到啥困难只管前行,别怪自己。”
李锁摇摇头:
“错,我是报告你,这叫拉鸡吧倒!”
“啊?”我一脸懵逼。
而李锁笑着:
“已往的事就让他拉鸡吧倒,都已往了,可你重复想那些重复折磨自己干什么?”
“所谓抑郁症,险些都是人在空闲时间,重复又重复的否定自己。”
“你看这母鸡,被绊倒了许多次,可它照旧起来往前走,它不会以为是自己走路不稳的问题,不会猜疑自己。”
秦巴乔闻言忍不住的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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