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快点,你那些东西在哪,赶紧报告我。”
“我没跟你开顽笑,再拖下去,大概要出大事。”
可彭权在彭国强眼前,一份信任都没有。
彭国强悠然的合上手里的书,看着暴躁的彭权戏谑一笑:
“彭权,你什么时候能长大成熟点,你在这演戏不幼稚么?”
“忽悠三岁小孩还行!”
彭权气不打一处来,急得拍桌子喊道:
“我没跟您开顽笑,真的要失事,你再不报告我,说禁绝那笔财产让别人拿走了。”
“你藏了这么多年,要给别人当嫁衣?”
彭国强淡然道:
“别人拿走?那是无稽之谈。”
“那些东西藏匿的地方,只有我和你蔡姨知道,并且,我只知道一部分,别人怎么大概拿走!”
彭权立刻语塞,一时间不知道咋说,之前但是他自己为了断了彭国强的念头,亲口对彭国强说蔡姐死了。
彭权也不能明着报告彭国强,蔡姐是不是真的死了照旧不知道,不然不但不能自圆其说,还会让彭国强对他越发不信任。
现在的彭权,心里立刻有种无力感,父亲对他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借不到父亲的一点力。
气氛陷入沉寂,彭国强看了看彭权说着: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出去,别打搅我休息。”
而现在的彭权,逐步攥紧了拳头,心中对彭国强积存已久的怨念,现在终于让他发作。
“彭国强!”
彭权面貌狰狞的大喊一声,给彭国强吓了一跳。
彭国强一见彭权这样,眼神告急:
“彭权……你,你要干什么,你可别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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