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你他妈有本心么!天合对你差哪了,谁的事情像你这么轻松!”
“杀神麟还他妈在重症监护室吊着命呢,你知不知道他遭了多大罪,我他妈弄死你!”
“小马,你岑寂点!”李浩呵叱道。
小马剧烈挣扎喊道:
“浩哥,我岑寂不了,你们撒开我,我他妈要亲手干他,给杀神麟出气!”
“杀神麟他不但遭罪,他还冤枉,账本丢的时候,其他人都不信他,手下的人背后的都对他议论纷纷!他上哪说理去!”
“鹰眼,你个畜生!”
小马歇斯底里的咆哮,对小马来说,以他的性格,在知道鹰眼是内奸之后,能隐忍到现在才发作,也是挺不容易。
杀神麟被冤枉的事,一直都被压在小马心里,他一直替杀神麟感触憋屈,憋了这么久,也是终于有了情绪发泄的时机。
李浩看着鹰眼,心里也有些不忍,他这一招以善诱恶,也是很损的一招。
“浩哥,咋对我都行,我都坦然担当,你不必为难!”常天赐含泪笑着。
“你他妈还挺善解人意呗,来,有种你过来,你看我干不干你!”小马破口痛骂。
李浩深吸一口气,眼中没了纠结只剩下一脸的淡然:
“鹰眼,如果没有杀神麟这件事,我肯定会放你一马,但……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明白,浩哥!”常天赐点颔首。
李浩转身看着打手说着:
“把鹰眼带去地下室,小马……交给你处理惩罚了!”
过了一会,地下室内,小马戴着口罩,手拿着一把尖刀,站在常天赐眼前,身后两个打手背着手,鉴戒的盯着常天赐。
小马咬牙切齿的说着:
“鹰眼,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你把杀神麟坑的太惨,他遭大罪,我肯定不能手软。”
“共事一场,你有啥遗言,我给你时机是说!”
常天赐淡然一笑:
“小马哥,你要还当我是兄弟,能念旧情的话,就给我个痛快吧,我孤身一人,没啥牵挂了。”
小马咬咬牙,接着瞪大双眼,将手里的刀,插进了常天赐的胸口,拔出再捅,往返捅了四刀。
常天赐的身体徐徐倒地,大概他身体流出的鲜血,已经洗刷了他心中的愧疚。
小马深吸一口气:
“小麟子,没让你白遭罪……”
到了夜晚,刘双和蔡范卓以及两个打手,住在同一座农家房的东西屋。
蔡范卓坐在床头叹气道:
“刘双,其实我以为,我们本日过来,照旧有些唐突,我……我一时间有些担当不了。”
刘双笑着:
“早晚的事,你想想啊,你有这么牛逼的父亲,在都城谁敢惹你,恐怕谁动了你一根头发,你爸都得急眼。”
“哦对了,饭桌,我尚有个事想求你资助。”
蔡范卓撇嘴道: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就行。”
刘双收起了笑容,点颔首正色道:
“是这样,我天哥,也就是天合老大,他被纪检给扣了,现在家里一点步伐都没有了。”
“唯一的步伐,就是你能不能求求你爸,那边的向导跟你爸是熟人,你爸出头给向导打个电话说几句,就能把天哥给弄出来!”
蔡范卓闻言,白了刘双一眼:
“你本日带我来认父亲,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刘双一脸认真:
“这可不是,天地本心啊!我带你来,只是让你们父女团圆。”
“至于天哥的事,是薄暮那会,浩哥才给我打电话报告我的,饭桌,你就帮资助吧。”
蔡范卓叹气道:
“双哥,我不想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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