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脸上尚有泪痕的叶嘉诚走进了火化间,火化工在询问我后,我颔首示意。
火化工启动呆板,就见赵云富的遗体,逐步进入了炼人炉中。
叶嘉诚看着我哽咽道:
“天哥,没想到年老走这么快,他临走之前,就你在旁边……”
“我想知道,年老他有什么心愿未了,大概有什么遗言交代么?”
我深吸一口气:
“他临走之前,意识模糊呼吸困难,说不出话,就在回光返照的时候,委曲跟我说了一句。”
“不管你们十八罗汉的兄弟,犯了什么错,都让我留你们一命!”
我说完顿了顿,转头盯着叶嘉诚问道:
“叶子,你明白赵年老这话啥意思么?”
叶嘉诚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惊奇也有点胆怯,冲我刚强的点了颔首:
“我明白了天哥,你放心,年老走后,我会替他约束好兄弟们,一定会让十八罗汉,跟天合一条心。”
我拍了拍叶嘉诚的肩膀:
“叶子,那就辛苦你了。”
“赵年老教我做极致的黑……可做极致的黑,不能没有硬手腕,也大概,对谁都黑,你说呢?”
我平淡的两句话,让叶嘉诚背后发凉,不敢再接话,只是冲着我颔首。
这里的殡仪馆用的照旧传统火化炉,火化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竣事。
再加上骨灰冷却,研磨骨灰等等消耗时间的事情,等我们捧着骨灰盒脱离殡仪馆,已经是晚点八点。
回到了租的别墅,在家繁忙的李梦,已经自己一小我私家做好了九个菜等着我们。
我将赵云富的骨灰盒放在桌上,在骨灰盒前也放了碗筷,给他也倒了杯酒。
昨天还欢声笑语的饭局,现在冷静沉寂下来。
李峰端着羽觞,和赵云富骨灰盒前碰了一杯,叹息道:
“云富兄弟,走好……”
“这他妈昨天还一起好好喝酒呢,本日就进盒子里了,这上哪说理去?”
陈武也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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