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点完后,白秋雨好奇的问道:
“谭疙瘩,你怎么也来了都城?”
谭俊叹口气:
“这他妈就说来话长了。”
“当年你捅人跑路后,你表哥出头赔了那人眷属三万息争,那家人也没报案。”
“可你也知道,其时我胆量小也不捅人,你不在之后,你表哥也不肯意搭理我,我就脱离了。”
“厥后这些年我也没混社会,打工摆摊啥的混日子,直到去年参加了天合。”
“然后天合把东北的财产卖了之后,我就调来了都城,担当密云平头村的采砂!”
“你呢?”
白秋雨苦笑道:
“我比你惨多了。”
“当年跑路到怀柔,刚下火车没多久,钱包就被人给偷了他妈的。”
“然后我找事情都不要我,在垃圾桶捡吃的,对峙一个星期后,被人坑了去黑砖窑。”
“在黑砖窑干了一年后,我偷着跑了出来,几经辗转认识了我现在的年老,就一直随着年老了。”
两人随后的一个小时,都相互报告了自己的履历。
谭俊听完皱眉道:
“那你来密云收掩护费……”
“秋雨,咱们这么多年,我就跟你唠实在的。”
“我们天合不是你年老这种小势力能碰的。”
“并且我们天合最要体面,我们老大要是知道被你们收了掩护费,肯定得铲了你们。”
白秋雨楞道:
“这么浮夸?”
谭俊一脸正色:
“一点都不浮夸,你们兄弟没我们天合的兄弟多,我带来密云的小弟,只是冰山一角。”
白秋雨想了想,端起羽觞喝口酒说着:
“那行吧,谭俊,别说天合了,就是冲咱俩的干系,我也不能找你要掩护费掏你兜啊。”
“要不是听说王晓雷进去了,我们也不会来密云,等我归去跟我年老说一声。”
“妥,喝酒吧,别伤了咱们和睦!”谭俊笑着。
另一边,冀庄专案组内。
梁子现在靠墙坐着,满脸疲惫,一宿没睡着,双臂被棍子支撑着,酸疼无比,那种难受难以用言语形容。
并且屋内一直暗中,密不通风,对梁子贺来说,是肉体和精力上双重折磨。
这时,审讯室门开,下一刻屋内开了灯,梁子眯着眼一时间被灯光刺激的睁不开。
缓了一会后,梁子贺看到,刘浩民带着两个手下,一个端着盒饭,一个拿着水杯和烟。
刘浩民笑着:
“梁子贺,这一晚很难受吧?”
梁子贺咧嘴一笑:
“这才哪到哪,别说一根棍子了,有种再来一根竖着的,弄个十字架,老子也当一回耶稣!”
刘浩民咂咂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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