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高速半路逃跑,然后用碎酒瓶,捅了自己喉咙,划破了大动脉,来不及抢救……”
史浩然听完双手捏着拳头,瘫坐在椅子上,默默堕泪。
我抬起手捂着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概命运喜欢捉弄人,薄康乐团队已经到位,可照旧戏剧性的和梁子贺错开,梁子贺的性格,也注定他等不到打讼事的时机。
这能怪谁呢……大概只怪梁子贺自己。(不怪作者!玻璃心,玉玉症不担当批评。)
冀庄,殡仪馆内,潘杰,刘双,薄康乐,坦克,以及刘浩民四人组,聚在一起。
刘双指着刘浩民破口痛骂道:
“卧槽尼玛的,梁哥的死就是因为你们!”
刘浩民低着头一言不发,而他身后的执法员不冷不热道:
“梁子贺是自杀的,不是我们动的,不信的话可以司法判定。”
刘双咬着牙:
“你别咬文嚼字的,你们逃不开责任!”
薄康乐抬手挡着刘双退却,自己则是上前一步,看着刘浩民说着:
“刘组长,我叫薄康乐,是梁子贺的全权委托辩护状师,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刘浩民叹气道:
“梁子贺简直是自杀的,但我们也有责任,不逃避。”
薄康乐严肃说着:
“刘组长,据我所知,梁子贺一案产生地在冀庄的酒吧。”
“可你们擅自带梁子贺出去,还不是指认现场,而是上了高速,我想请问,你们要把梁子贺带去哪?”
“尚有,梁子贺为什么会中途下车,就算他是自杀,可自杀的诱因是什么?”
“如果你们没有违规,梁子贺为什么会逼到自杀的田地?蒋绍龙的案子,我有足够证据,就算梁子贺最重的量刑,都到不了死刑,他为什么选择自杀呢?”
“请您答复我。”
刘浩民抬头眯着眼睛:
“薄状师,你这言语在歪曲事实?”
薄康乐摇摇头
“我没说我说的就是事实,我只是站在状师的角度,来发出我的疑问。”
刘浩民冷哼道:
“你没有资格问我,我也无可见告。”
薄康乐轻哼一声:
“我是状师,你有义务见告我事件进程,我也有权利对你办案。是否失职,提出质疑。”
“我照旧那句话,我无可见告,你想知道进程,走执法流程就行了。”
“好!”
薄康乐允许一声继承道:
“既然你不配合,明天我就接洽京圈监察部分下来,让他们来视察。”
“我会为梁子贺讨回一个公平!”
刘浩民看了薄康乐一眼,带着人先脱离。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