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的王运乐,刚换好拖鞋进屋,冲着沙发上的段振国打了声招呼。
段振国拿着遥控器边换台边问道:
“怎么样了?”
王运乐站在一边报告着:
“向导,托里斯说,凶手凭据我们的执法公平处理就行,但是……”
“他要我们,给他们无偿捐赠一台科研设备。”
段振国听完,放下遥控器皱眉道:
“你没和他提民事赔偿么?”
“提了……可他照旧要……并且要全新的。”
段振国冷哼一声:
“这个托里斯,他可真会钻空子,想用保镖的事拿捏我们。”
王运乐试探的问道:
“向导,我们怎么办,给照旧不给?”
段振国想了想,淡然一笑:
“给吧,不给堵不上他的嘴,不能因为小事而影响大事。”
王运乐楞道:
“但是一台呆板几百万啊,这钱……”
段振国摆手道:
“这钱不消我们出,你去一趟天合,找夏天要。”
王运乐苦笑道:
“向导,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让他出钱,他肯定舍不得,我去了他未必能给我体面。”
段振国满脸不屑:
“放心吧,他一定会给你体面。”
“你就说,他这次捐设备,会给他们天合以支持,建交友谊捐赠的名义正面宣传一次。”
“何况,原来这件事就是他们天合惹出来的,我没跟他算账都不错了。”
“尚有,我可以帮着打声招呼,给那个凶手,从轻发落。”
王运乐听完表情大变:
“向导,您的意思是,捅死保镖的凶手,是天合的?”
“您怎么判断的?”
段振国看了眼王运乐:
“所以说,你适合当秘书呢。”
“去吧,把我原话带给夏天,他一定同意出钱。”
走出段振国度里的王运乐,满脸愕然,他想不通,段振国事怎么知道,瓜子是天合的人?
别说王运乐,在一个小时后,王运乐赶到天合,和我说完这件事后,我吓得手都在颤抖。
我看着王运乐不敢相信的问道:
“段振国真是这么说的?这怎么大概?”
“难道是那个什么托马斯报告的段振国?不对啊,按理说,托马斯只只知道瓜子是小饼的兄弟,也不相识天合啊?”
“我跟托马斯也没晤面!”
王运乐无语表明着:
“首先,人家叫托里斯,不叫托马斯。”
“其次,这两天,我都陪着托里斯,他和老段有事接洽,都是我在中间传话,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相同,也没有电话接洽之类。”
“夏天,连我都不清楚凶手的身份,我也想不通老段是怎么知道的,但一定是你们这边出了问题。”
我满脸愕然,脑子把知道瓜子案子的人都过了一遍。
首先排除自家的兄弟,李浩潘杰,小马他们肯定不大概。
外人的话,知道瓜子身份的,也只有林恩和孙哲。
孙哲,在我心里嫌疑不大,因为我和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天合失事,他也被牵连,不大概主动去报告老段。
至于林恩……我心里倒是以为她不大概,可又遐想起马猴说的,让我心里也没底,我以为林恩也不大概认识老段吧?
就算她认识段振国,出卖瓜子和天合,对她又有什么长处呢?
王运乐看了看我问道:
“你额头咋冒汗了?”
我闻言抬手擦了擦,没好气道:
“搁谁谁不畏惧啊?”
“瓜子这件事,我以为我们都够隐秘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并且瓜子又不像刘双他们那样露脸。”
“就这么一个小人物,照旧让老段知道了,我想不通,老段到底在我,在天称身边插了多少眼睛?”
王运乐没接话,我抬头看了看他:
“不能是他妈你报告的吧?”
王运乐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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