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谭俊绝望的时候,院子外传来鸣笛声。
一台车停下,白秋雨背着开山斧下车,踹大门。
见大门打不开,白秋雨翻墙进了院子,一见屋内咕咚咕咚往外冒烟,扯着嗓子喊道:
“谭俊,你他妈还在世不!”
屋内的谭俊听到声音惊喜道:
“秋雨来了。”
“秋雨,老子还没死!”
白秋雨听到这话就往房前跑去,尹春转身呵叱道:
“秋雨,你怎么会来?”
白秋雨说着:
“我的人说你带人出去了,我就推测你是来弄谭俊,我不放心就赶紧过来了。”
“尹春,给我个体面,放了谭俊他们!”
尹春皱眉道:
“白秋雨,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啥么?”
“你搞清楚态度了么?谭俊费了马闯的手脚。”
“原来马闯跟我说你要叛逆年老,我都没信,现在看来,他说的一点没错。”
白秋雨取下后背的开山斧说着:
“尹春,我没有叛逆年老,但谭俊也是我好兄弟,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都劝过年老,别捅咕天合,他非不听,他就差这密云的掩护费么?”
“尹春,出来混都为了义字,我白秋雨不会叛逆年老,也不能眼看着兄弟死。”
“你要当我是兄弟,就让开!”
尹春冷哼道:
“不大概,年老让我干的我得干,不会像你一样拎不清。”
“秋雨,你要是敢阻拦,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秋雨双手紧握开山斧走到房门前,看着上面的锁头,举起开山斧就要砸。
尹春呵叱道:
“秋雨,你他妈再动,我真不客气了!”
白秋雨迟疑一秒,下一刻砸了下去,邦邦两下砸断了门锁。
“按住他!”尹春呵叱一声,身后的小弟刚要往前冲。
白秋雨一转身比划着开山斧骂道:
“谁敢动我就劈了谁,不信就上前试试!”
小弟被白秋雨吓得不敢上前,白秋雨拉开门喊道:
“谭俊,快出来!”
屋内的谭俊听到声音,背起昏已往的小弟,和别的两个手下,一起踉跄的走了出来。
谭俊大口大口喘着新鲜的氛围,扶着墙指着尹春骂道:
“草泥马的,你叫尹春是吧?你等我缓过来的,我他妈一定去怀柔废了你!”
尹春冷哼一声:
“别吹牛逼了,看你灰头土脸那样,跟他妈孙悟空刚从炼丹炉出来似的。”
“本日要不是秋雨在这阻拦,你看你死不死,我在怀柔随时等你。”
“咱们走!”
尹春说完带着要走,途经白秋雨的时候,尹春冷哼道:
“叛徒,本日没动你,是看在咱们多年一场,我会和年老如实说的。”
“秋雨,下次咱们再晤面,我肯定拿刀干你,你好自为之!”
白秋雨叹气道:
“你们走吧!”
尹春带着人脱离,谭俊看着白秋雨谢谢道:
“秋雨,谢了,要不是你,我们几个今晚大概就完犊子了,没想到那个尹春和村民勾通。”
白秋雨摆摆手:
“先别说那个,赶紧上我车,我送你们去医院,你们吸了有害烟雾,赶紧去查抄。”
谭俊等人狼狈的出了院子,全部上了白秋雨的车,往市区赶去。
半个小时后,到了医院,昏倒的小弟直接送进高压仓,幸亏谭俊几人症状比力轻,躺在病床上吸氧。
病床边的白秋雨低着头发呆,谭俊看了看他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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