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对天哥的相识,他也懒得去银行问,先瞒着天哥这件事,等有空再跟你细说。”
与此同时,门头沟某公墓,刘双发完短信,将手机揣兜,看着眼前,正跪在墓碑前烧纸的华东南。
刘双深吸一口气说着:
“华东南,你父亲也下葬了,我们天合出了车队,他的葬礼也算是风物了。”
“烧完最后一捆纸钱,咱们就走吧,待在这也没意义。”
华东南闻言,抬手擦了擦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徐徐起身不冷不热的说着:
“双哥,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刘双闻言,冲着小弟挥了挥手,七个小弟立即转身脱离。
“说吧,咋的了?”刘双问道。
华东南转头,和刘双四目相对问道:
“双哥,为啥天哥没来送我爸一程?”
刘双听到这语气,微微皱眉道:
“天合虽然放年假了,但尚有许多事,现在大部分兄弟都走了,天哥忙不外来,派我来帮你处理惩罚后事已经算……”
没等刘双说完,华东南平静的打断道:
“你还编?”
“天哥没来,是不是因为他对我爸愧疚?”
刘双眯了眯眼:
“愧疚?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天哥欠你爸啥东西?”
华东南咽了咽口水,叹气道:
“双哥,我爸的墓碑就在这,我想听你答复我一句实话,我爸的死,和天合有没有干系?”
刘双无语道:
“你是不是听到了啥飞短流长?”
“你正面答复我,我听到啥是我的事儿。”华东南追问道。
刘双深深的叹口气,拿出一根烟,徐徐蹲下身子,将烟头塞进燃烧的纸钱盆里,说着:
“老华啊,跟你借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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