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屋檐下,不知谁家妇人扯开嗓子唱起《硕鼠》,满街应和声震得袁庆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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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偏厅内,烛火摇曳不定,映得蛛网在梁柱间忽明忽暗。
县丞袁福捧着青瓷茶盏,圆脸上堆着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犬子无状,冲撞了明府,这些金饼权当赔罪。
刘俊徐徐推开檀木匣子,三十锭马蹄金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芒。
最底下压着的方单边角已经泛黄,上面霍阳山南麓三百亩桑林几个字墨迹犹新。
“三十锭?袁县丞好大的手笔啊。”
刘俊盖上匣子,冷冷的说道,只是不知这平安钱里,县丞大人分了几成?
茶盏重重落在案几上,溅出几滴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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