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赞赏。
使君心系百姓,实乃难得。只是...
他轻叹一声,天下局面,非一朝一夕可改。
刘俊双手按案,目光灼灼:
若得文若兄相助,必能造福万民。
某不敢强求,唯愿先生给半年风景,亲见南阳新貌。
荀彧沉吟很久,终是展颜一笑:
使君如此诚意,彧岂能再拒?便依使君所言,半年为期。
刘俊闻言大喜,郑重抱拳道:
多谢文若先生玉成!某定当不遗余力,不负先生期望。
荀彧浅笑摆手,却见刘俊忽又凑近几分,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
不知文若先生可知奉孝、公达二位先生现状?
公达啊...
荀彧轻叹一声,目光转向墙角,两月前赴洛阳,前日来信说已决意留在京中。
他指着那两坛开过封的酒坛:
这两套佳酿便是他特意托人捎返来的,确是极品。
刘俊鼻尖微动,一股醇厚酒香隐隐飘来,这熟悉的窖香让他心头一震——
竟与后代国酒茅台的香气如出一辙!
荀彧并未察觉异样,继承道:
至于奉孝...前些日子被各路访客扰得不胜其烦,如今暂避于我荀家城西别院静养。
刘俊握紧双拳,继承追问道:
那戏志才先生...
荀彧轻抚茶盏,徐徐道:
志才兄七日前已随一位张姓道人前往冀州。
他略作停顿,继承说道:临行时曾言,要去寻访太平真义。
程仲德先生呢?刘俊不死心地继承问道。
正在东郡丁忧。
荀彧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其父新丧,按礼制还需守孝二十三个月,无法出仕。
刘俊闻言,手中茶盏地落在案上,茶水溅湿了衣袖。
刘俊心中暗急:
公达入了洛阳,志才去了冀州,必是被他人抢先招揽了。
仲德要守孝,文若还要张望,眼下只剩奉孝一人尚未定主...成败在此一举了!
刘俊深吸一口气,郑重拱手道:
文若先生,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带在下去见奉孝一面?
他目光恳切:某包管绝不胶葛,只说几句话便走。
荀彧沉吟片刻,见刘俊神色诚实,终于颔首道:
也罢。使君既如此诚意,彧便破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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