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胡车儿右手戟背注一掷地突刺而来。
典韦不慌不忙,手腕一翻,竟用宽广的戟面横拍而出!
这一拍不但打飞了胡车儿最后的武器,更重重拍在他胸膛上。
噗——
巨汉倒飞撞塌石栏的刹那,一口鲜血喷出。
郭嘉手中酒葫芦地一声搁在石案上,眉梢微挑。
住手!二位要打,不妨去城外寻个宽敞处?
他指尖轻点满院散乱,被踩碎的桃瓣沾在衣摆上,
可怜这些桃花瓣,还没酿成酒就先作了花泥。
张霖乘隙窜到院门,指着刘俊的鼻子嚷道:
“姓刘的好大威风!纵容手下在郭先生府邸撒野,与伏莽何异!”
他一把拽起还在呕血的胡车儿:“小爷这便去县衙讨个公平!”
走到院门口时,又转头,正撞见荀彧紧锁的眉头,忽地挤出嘲笑:
“文若先生也瞧见了,如此狂徒……”
张公子,
荀彧广袖轻拂,截住话头,方才似乎是贵仆先拔的戟?
他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张霖表情一僵。
刘俊负手而立,盯着张霖狼狈远去的背影,眼中杀意翻涌。
他右手不自觉地按上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若能当场斩杀这狂妄小子,不但能除后患,更能得到系统嘉奖。
但余光瞥见郭嘉指尖轻叩酒葫芦的闲适姿态,尚有荀彧袖口沾染的桃瓣。
刘俊深吸一口气,徐徐松开剑柄——
罢了,让这厮多活几日!
转身走向亲兵时,脸上已规复从容。
跟上去。
他压低声音,手指在剑鞘上轻叩三下,
查清二人的落脚处,不要打草惊蛇。
士兵会心,按着腰刀快步拜别。
刘俊整了整衣冠,转身时已换上温和笑意:让二位见笑了。
与此同时,数十步外的老槐树上。
一位头裹黄巾的精干年轻人正死死盯着院内的一举一动。
他名叫夏仁,是太平道张角的亲传弟子,同样是位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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