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忽长忽短。
甘宁抱拳禀道:
禀主公,典韦将军遣人来报,这两日无人寻访郭先生。
郭先生终日闭门不出,只在院中饮酒作诗。
他眉头微皱,
至于那涿郡小儿,竟如泥牛入海。
弟兄们搜遍城中巨细堆栈,连马厩柴房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不见踪影。
刘俊指尖轻叩案几,茶汤在盏中出现荡漾:
城门处可有消息?
怪就怪在此处。
甘宁摇头,
四门守军皆言未见那涿郡小儿出城。这娃莫不是生了翅膀...
话未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刘俊起身踱至窗前,望着院中月色如霜:此事蹊跷。
他转身时,烛光映得面色阴晴不定,
本府总以为,那小子不会就此罢休。
明日某亲往县衙走一遭,请董县令派些差役协助搜查。
甘宁重重颔首:主公英明。那颖阴县衙的差役熟悉本地,或可找出此子。
烛火摇曳间,刘俊目光落在甘宁肩背上:
兴霸,背上的伤可痊愈了?听闻许县闹瘟疫,可要当心了。
甘宁朗声一笑,抱拳道:
谢主公眷注,某已痊愈如初。
说着反手拍了拍后背,砰砰作响,
莫说寻常行动,就是再与典韦大战数十回合也不在话下。
刘俊摇头苦笑,取过案上《易筋经》帛书:
这功法认真玄妙。本府苦修近月,竟连门径都未摸到。
指尖抚过书页,眉宇间尽是无奈。
主公勿忧。
甘宁眼中精光一闪,末将对易筋经第一重倒是窥得些门道。
他忽又赧然,只是要突破第一重地步,尚需些时日。待功成之日,定向主公平破其中关窍。
刘俊闻言展颜:如此甚好。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月色,明日还要去县衙,兴霸且去歇息吧。
甘宁抱拳一礼:末将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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