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离水之鱼般剧烈抽搐,断臂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畜生!!!
张飞目眦欲裂,铁甲下的肌肉块块暴起!
他猛地攥紧蛇矛,精铁打造的矛杆竟被捏得作响!
一张黑脸涨得发紫,额头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将军三思啊!亲兵死死拽住他的臂甲,
此乃激将之法!我等若降,必成囚徒!攻打县城但是谋逆的死罪啊!
张飞浑身抖动,钢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何尝不知其中好坏?
可抬头望去,城头上的张霖已因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断臂处仍在汩汩流血。
那稚嫩的面目面貌,徐徐与亡兄临终托孤时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年老......
张飞虎目含泪,心中如刀绞般疼痛。
这但是他年老唯一的骨血啊!
城下涿郡将士见状,无不义愤填膺。
有人高喊:将军,咱们杀上去,救回小公子!
也有人劝道:使不得啊,小公子还在他们手上!
见张飞还不投降,刘俊厉声断喝:
张翼德!若再不俯首,下一剑便取汝侄右臂!
剑锋已抵住张霖右肩,寒刃映着火光在孩童惨白的肌肤上划出血痕。
且慢!
张飞一声暴喝,声震四野。
他虎目含泪,单膝重重跪地:俺...降了!
这一声喊,直教天地变色,风云骤停。
全体弃兵卸甲!
随着张飞令下,涿郡军中响起一片金铁交鸣之声。
数百将士含泪解甲,精铁打造的铠甲砸落在地,溅起阵阵尘土。
长矛、环首刀接连坠地,在青石板上敲出悲怆的哀鸣。
刘俊抚掌大笑:好,兴霸!速去...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嗖嗖嗖——
夜幕中突然飞出数十支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天际。
紧接着,一队黑衣劲旅自西侧密林杀出,当先一将手持长戟,正是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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