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灰白的瞳孔骤缩,羽扇停在半空:
主公此策大妙!
他指向舆图,教主,依此策行事...天下已在囊中。
冉姓虎将也抱拳说道:“主公英明,黄天当立啊!”
张角金瞳闪烁,抚掌笑道:二弟深谋远虑。然详细当如何施行?
张宝站起身来,笑着回道:
“那刘俊帐下关羽、典韦皆万夫不当之勇。曼成虽拥两万之众,却无虎将坐镇......
目光扫向堂下二将,冉、樊二位将军勇冠三军,不若遣二位将军率精锐南下襄助曼成......
末将愿往!
声若洪钟,樊姓虎将已踏前三步。
九尺身躯如山岳般挺立,一柄精钢长戟寒光凛凛。
左侧冉将军亦肃然出列,铁甲鳞片哗啦作响。
他抱拳时护腕相撞,发出清脆金铁之声:
末将请命!
张角沉吟片刻,沉声下令道:
间隔咱们起义不外半年时间,冉将军尚需训练数万黄巾力士,不可妄动......
取过令箭一支,樊将军!着你率三千精锐立刻南下!
将令箭重重拍在案上,定要提刘俊首级来见!
末将得令!
樊将军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箭。
虬髯间的横肉不住颤动,眼中杀意凛然。
待樊将军大步拜别后,张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他转动念珠的手指突然收紧,灰白的面目面貌在灯下阴晴不定,心中暗道:
同为穿越者,你刘俊竟敢如此张扬!先杀张咨,再诛张霖...
今番定要你尸骨无存!这黄巾天下,岂容你这小丑来搅局!
…………
南阳太守府的卧房内。
刘俊盘坐于榻上,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窗外雀鸟啼鸣,与他的呼吸徐徐同频。
呼——
一口浊气吐出,刘俊徐徐睁眼。
但见榻边案几上的茶盏水面,竟出现细微荡漾。
他试着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臂上筋肉较往日更显明白。
云长所言不虚!
刘俊抚掌轻笑,起身时只觉步履较往常轻快许多。
他行至院中石锁前,这往日需双手才华举起的重物,如今单臂一提便离地三尺。
亲兵闻声赶来,正见主公将石锁高举过顶,夸赞道:
大人神力!
刘俊笑而不语,反手将石锁轻轻放回原处,青石地面上只留下浅浅印痕。
晨风拂过,带来园中草木清香。
刘俊深吸一口气,竟能辨别出其中松柏、兰草等差别气息。
他信步至武器架前,往常需双手才华持稳的长枪,如今单手一抖,枪尖便划出个漂亮的圆弧。
这《易筋经》第一重便有如此成果,我已到达了二流武将的水平...
刘俊收枪而立,望着掌心新磨出的茧子,
难怪云长说这是筑基之本。
用过早膳,刘俊信步来到太守府后院。
青石板路上水迹未干,倒映着数百道繁忙身影。
院中众人各司其职:
有商贩妆扮者正与讨价还价,布衣妇人掉落绣帕,书生模样的青年在墙角留下炭笔暗记…
郭嘉一袭灰袍立于廊柱旁,见刘俊到来,立即上前禀报:
大人,内卫已掌握密写、伪装、跟踪等十二项武艺。
他掀开手中簿册,男子可扮商贾、游侠、仆役;女子能充歌姬、绣娘、婢女。
刘俊目光扫过庭院。
一名壮汉正训练姿态,步履蹒跚却暗中记下途经每小我私家的特征;
两名女卫在井边洗衣,手中揉搓的衣物里藏着通报密信的本领。
奉孝辅导有方。
刘俊颔首赞许,突然指向远处:那人为何独坐?
郭嘉顺着望去,见一青年独自在石桌前提笔书写。
他在训练速记。
郭嘉表明道,昨日集市上三个时辰的人活动向,现在正在默写。
场角忽起骚动。
一名扮作货郎的内卫打翻货担,各色杂货散落一地。
四周五人立即上前资助,手法娴熟地将货品按特定顺序排列——正是约定的告急联结信号。
刘俊展颜笑道:奉孝真乃奇才!短短一月竟能将内卫调教至此,实属难得。
他轻拍郭嘉肩膀,且让将士们休沐两日,与家人团聚。后日卯时,便遣往各州郡行事。
郭嘉拱手致意,素袍广袖随风轻摆:
大人体恤士卒,嘉代将士们拜谢。
话音未落,便以袖掩口,连咳数声,惨白的面目面貌出现病态红晕。
刘俊挑眉:昨夜又去怡红楼勾栏听曲了?
郭嘉耳根微红,羽扇半遮其面:大人明鉴。那春燕女人的手艺认真是一绝……
“停停!别说了…”
刘俊抬手打断郭嘉的话头,随即陷入沉思。
晨光透过窗棂,照得郭嘉惨白面目面貌上的病态红晕愈发明显。
刘俊想起史书上记录郭嘉英年早逝,不由得心中一紧。
奉孝。
刘俊突然握住郭嘉瘦削的手腕,你这身子骨太单薄了。
他目光炯炯有神,不如随我修炼《易筋经》,此功最能强身健体。
郭嘉闻言,头摇得冠缨乱颤,连退三步道:
使不得!使不得!练功太累,嘉但是斯文人...
话未说完便又咳嗽起来,忙用袖口掩住嘴角。
刘俊见状,凑近附耳低语:奉孝有所不知...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此功不但能强身健体,更能大幅增强身体各项性能...
言罢,朝郭嘉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郭嘉闻言双目圆睁,手中羽扇地落地。
大人此话认真?
他声音蓦地提高,
这《易筋经》真能让人大展雄风?
刘俊额角立刻表现三道黑线,无奈扶额:奉孝...
他压低声音道:此事心照不宣便好。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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