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将军抚剑道:刘备小儿不敷为虑,当务之急,应先破皇甫嵩、曹操联军。
夏仁踏前一步,铁甲铿锵作响。
末将以为,豫州波才、张曼成拥兵十余万,适时其坚壁清野。
说着以刀鞘在地上划出南阳地形,刘俊虽兵精将勇,却军力有限,一时半会只能被困在豫州。
张角微微颔首,九节杖上的铜铃轻颤。
夏仁继承道:兖州卜巳宜弃小城,背靠我冀州死守濮阳。
刀鞘在濮阳位置重重一点,青砖上留下清晰白痕。
至于幽州...夏仁突然单膝跪地,
冉闵将军勇冠三军,若得五千黄巾力士相助,必能横扫幽州!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此乃末将拟定的调兵方略。
戏志才接过竹简细看,羽扇轻摇:
夏将军此议甚善。卢植、朱儁雄师...
末将愿为先锋!
夏仁猛然抬头,眼中精光暴射,先破其两万前锋,待师尊亲征,可一战而定!
堂中立刻议论纷纷。
张燕拍案喝采:夏将军英气!
樊哙颔首说道:正该如此。
张宝目光微动,心中暗赞:
夏仁此人虽是穿越者,但武艺已达超一流之境,更难得胸有韬略,实乃不可多得之将才。
一念至此,这位地公将军眼中精光闪动,闲步走到堂中悬挂的羊皮舆图前。
夏将军所言极是。
张宝声音清朗,指尖划过豫州地形,
据细作密报,朝廷已对刘俊起疑。只要波才服从月余...届时朝廷自会替我们撤除此患。
夏仁闻言,浓眉微挑,没想到这张宝消息竟如此灵通,认真不容小觑。
至于濮阳...
张宝突然转身,继承说道,非夏将军不能镇守!
他袖中又滑出一卷竹简,五千黄巾力士随你调遣,伺机抨击,务必将河北与豫州连成一片。
戏志才突然轻咳一声,羽扇指向舆图某处:
若取陈留,则两州通道可成。
他指尖在陈留位置画了个圈,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夏仁。
公孙将军拍案而起,铁甲哗啦作响:
地公将军此计大妙!末将愿随您迎战卢植!
张燕不甘示弱,黑铁甲叶碰撞如雷:
某只需五万精兵,定叫卢植有来无回!
堂中烛火忽明忽暗,照得众人表情阴晴不定。
兄长。
张宝突然向张角深深一揖,
小弟愿率三万黄巾力士,亲征卢植雄师。公孙将军为先锋,戏先生参赞军机。
夏仁暗自思忖:张宝这穿越者的战略甚妙,布局狠辣周全。
观其言行,确是对天公将军忠心不二。既如此,某当与其同心协力,共襄大业。
张角九节杖上的铜铃无风自动,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夏仁身上略作停留:
善。就依地公将军与夏将军之策。
戏志才突然拜倒:主公英明!如此摆设,汉室气数已尽!
“主公英明!”
众将齐齐膜拜呐喊。
…………
子时二刻,颖川郡父城外,残月如钩。
刘俊勒马驻于城外三里处的密林中,身后五千锦帆营将士鸦雀无声。
夜风拂过,只闻甲叶轻碰的细响。
甘宁轻夹马腹上前,低声道:主公,探马来报,城中守军正值换防。
刘俊微微颔首,双眸寒光一闪。
他抬手示意,身后典韦立即俯身上前。
这铁塔般的男人身着重甲,却如灵猫般悄无声息。
恶来,带一百亲卫上去。
刘俊声音低沉,指向城墙东北角,那里守备最疏。
典韦咧嘴一笑,暴露森白牙齿。
他转身点出一百亲卫,这些精锐个个身高八尺,腰间别着精铁钩爪。
亲卫队都有易筋经之功,还专门训练过攀援之术,登城夺门于他们而言不外举手之劳。
月光下,亲卫队的钩爪锋刃泛着幽幽寒光。
随着典韦一声低喝,百名亲卫如鬼怪般掠向城墙。
他们训练有素,行进间竟无半点声息。
至墙根下,典韦率先抛出钩爪,精铁打造的爪尖地扣住城垛。
其余亲卫纷纷效仿,百条黑影如壁虎游墙,转眼已攀至半程。
城头守军正值交代,几个黄巾士卒打着哈欠,浑然不觉死神邻近。
典韦第一个翻上城垛,巨掌捂住一名守军口鼻,另一手拧断其脖颈。
其余亲卫相继登城,暗中中只闻几声闷哼,东北角守军已尽数毙命。
甘宁在城外看得真切,低声道:成了。
他立即抽出霸海刀,杀气腾腾。
刘俊却按住他肩膀:兴霸,再等等,城门打开后再冲锋。
与此同时,典韦已带人摸向城门。
沿途岗哨皆被亲卫以短刀封喉,竟无一人能发出警报。
至城门处,十余名守卒正倚着门柱打盹。
典韦狞笑,双戟如毒龙出洞,瞬间效果三人性命。
其余亲卫一拥而上,城门处血光迸现。
开城门!
随着典韦一声暴喝,包铁城门在声中徐徐开启。
甘宁早已按捺不住,双戟一挥:儿郎们,随我杀!
五千锦帆营如潮流般涌向城门,铁蹄声震得城楼瓦片簌簌坠落。
刘俊仍驻马原地,看着城中渐起的火光,轻叹一声: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
“诺!”
此时,城中警锣才姗姗来迟地响起。
然而为时已晚,锦帆营已控制四门,典韦亲率一百亲卫直扑县衙。
父城守将刚从梦中惊醒,就被破门而入的典韦一戟钉在了榻上。
至东方泛白,城中黄旗尽数落下。
刘俊踏着染血的台阶步入县衙时,典韦正用守将的衣袍擦拭戟上血迹。
甘宁拎着酒坛进来,大笑道:主公,此战折损不敷数十人!
刘俊远眺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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