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濮阳城外,五万雄师旗帜遮天蔽日。
皇甫嵩身着明光铠,腰悬宝剑,与披挂鱼鳞甲的曹操并辔立于中军大纛之下。
阵前,夏侯渊手持长弓,夏侯惇独眼怒睁,曹仁、曹洪各持兵刃,身后一万义军甲胄鲜明。
城墙上,夏仁铁甲染血,与卜巳并肩而立。
五千黄巾力士列阵城头,重甲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五万黄巾军分守各处,长枪如林。
攻城!
皇甫嵩令旗一挥,八千先锋军推着三十架云梯冲向城墙。
冲车隆隆,撞城锤在百名壮汉推动下徐徐前行。
放箭!
城头箭如雨下,却被联军盾阵挡住泰半。
云梯架上城墙,曹洪亲率死士攀援而上。
滚油!
夏仁一声令下,黄巾力士将煮沸的桐油倾泻而下。
凄厉的惨啼声中,数十名联军士卒浑身着火,如人形火把般坠落。
纵火箭!
夏侯渊在城下弯弓搭箭,箭矢点燃火油,瞬间在城头燃起一片火海。
十余名黄巾军惨叫着滚落城墙。
顶住!
卜巳亲持长矛,将一名攀上城头的曹军捅穿。
夏仁则夺过身旁力士的长弓,一箭射断冲车绳索。
千斤巨木轰然坠下,将十余名联军砸成肉泥。
鏖战两个时辰,联军伤亡逾三千,却未能攻上城头。
皇甫嵩见势不妙,急令鸣金收兵。
夏仁凝目远眺,城下联军阵势森严。
他心中暗忖:皇甫嵩乃久经沙场的宿将,曹操更是智计百出,用兵如神。
若论谋略,自己恐非其敌。
为今之计,唯有以力破巧,借摸尸系统之助,速速突破至绝顶武将之境。
届时阵前斗将,挫敌锐气,或可扭转战局。
夜幕到临,夏仁在停尸营中穿行。
他俯身探查每一具黄巾力士的遗体,手掌轻触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得到气力+0.3】
【得到敏捷+0.3】
...
连摸两百多具尸体,却没能突破到绝顶武将级别。
夏仁眉头紧锁,暗自腹诽:
这摸尸系统愈发不济了。早先摸三具尸体便有一个可增加属性,如今竟要三十具才出一个。
此番连摸两百多具尸体,竟未能突破瓶颈。
他抬眼望向联军大营偏向,眼中精光一闪:
看来只能去敌营多摸些尸首了…
…………
戌时三刻,联军大营中军帐内,八支牛油巨烛将营帐照得通明。
皇甫嵩端坐主位,银甲映着烛火,手中竹简轻叩案几。
曹操居左首,鱼鳞甲已卸,只着素色战袍,腰间玉佩随着坐姿轻晃。
濮阳城坚,强攻伤亡过头。
皇甫嵩展开羊皮舆图,诸位可有良策?
夏侯惇独目圆睁,拍案道:末将愿率死士夜袭!
腰间环首刀与案几相撞,发出闷响。
荀攸轻摇羽扇:不可。黄巾力士夜不解甲,偷袭难成。
程昱指尖点向舆图西北,浊漳河距城三里,若决堤...
皇甫嵩突然打断:
不当不当!决堤伤民太甚!此计断不可行!
曹操眼中精光暴涨,霍然起身,腰间玉佩与剑鞘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大帅切莫妇人之仁!如今黄巾贼势大,我军若不能速破濮阳,如何北上冀州与卢植大帅会师?
声音蓦地提高,剿除张角乃朝廷大计,此时岂能拘泥小节!
帐内烛火剧烈摇曳,将二人身影投在帐布上,如两条怒龙相争。
皇甫嵩面色阴晴不定,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很久,他一声长叹:罢了...就依孟德之策。
夏侯渊质疑道:黄巾岂会坐视咱们挖掘河道?
故需明修栈道。
曹操手指轻叩城墙图案,遣一军大张旗鼓攻南城门,另遣精兵趁夜掘堤。
许褚抱臂而立,铁甲铮铮:末将愿为先锋!
曹仁突然开口:掘堤需时,若被觉察...
可借夜色掩护。
程昱捋须道,更遣弓弩手压制城头。
曹操立即摆设:
明日一早,妙才率弓弩手佯攻南门,子孝引兵掘堤。元让备舟船策应,务必全歼濮阳贼军。
“诺!”
众将纷纷抱拳领命。
报——
一名亲兵踉跄突入中军大帐,单膝跪地,
启禀大帅,停尸场发明黄巾特工!
皇甫嵩手中竹简地落在案几上:混入停尸场?这帮贼人想作甚!
曹操眉头紧锁,指尖轻叩腰间剑柄:
事出变态必有妖。仲康、元让、妙才,随我去看个毕竟!
众人疾步出帐。
许褚提起镔铁大刀,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夏侯惇双目圆睁,环首刀已然出鞘;
夏侯渊手持长弓,箭囊中三十支狼牙箭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停尸场内。
夏仁黑衣蒙面,在尸堆间快速穿行。
他双手如电,每触一具尸体,系统提示便在脑海响起:
【气力+0.3】
【气力+0.3】
...
四千九百九十...四千九百九十一...
正当他摸向下具尸体时,远处突然火把大亮。
贼人在此!
夏仁充耳不闻,手掌重重按在一名联军校尉酷寒的额头上。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绝顶武将水平!】
一股暖流瞬间意会四肢百骸。
“太好了!我终于到绝顶了!”
夏仁大喜,双目精光暴涨,从背后拿出一杆长戟。
围住他!
曹操等人已至。
许褚大刀横扫,带起咆哮风声。
夏仁长戟一挑,地架住这势大力大举沉的一击,竟将许褚震退三步。
好本领!曹操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夏侯惇、夏侯渊同时脱手。
环首刀如匹练横斩,狼牙箭破空而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