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见状,变本加厉:哈哈哈!公然是个没胆的孬种!
他存心放慢语速,难怪只能在这小县城里当个土霸王...
混账!
黄邵终于暴怒,金刀直指城下,
刘俊就派这等饿殍来辱我?!
他猛地转身,点兵三万,随本将军出城擒贼!
城门守将跪地劝阻:将军三思!这...
滚蛋!
黄邵一脚踹翻守将,没瞥见那些残兵败将吗?
他夺过令旗,开城门!本将军要亲手剁了这厮的舌头!
吊桥徐徐放下,城门吱呀作响。
黄邵率先锋冲出城门,金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
甘宁小儿,纳命来!
甘宁见黄邵公然中计,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他佯装惶恐,拨转马头便走,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黄邵小儿,以多欺少算什么本领!
哈哈哈!
黄邵金刀高举,三万黄巾军如潮流般涌出城门,本日定要取你首级!
匿伏在西门外的典韦眼见敌军主力尽出,铁戟一挥:
儿郎们,夺门!
两百亲卫如猛虎出闸,直扑城门。
守门黄巾军还未反响过来,典韦已杀到近前。
典韦已经把易筋经修炼到了第四重地步前期,整体实力到达了绝顶武将前期水平。
这铁塔般的悍将双戟如风,一个照面就劈翻三名守军。
鲜血溅在他狰狞的铁面上,更添几分凶煞之气。
典韦暴喝一声,双戟左右开弓。
一戟挑飞城门守将,另一戟劈断吊桥锁链。
亲卫队趁势突入瓮城,短刀出鞘如林,将残余守军尽数斩杀。
快关城门!城楼上的城门守将急得大喊。
典韦狞笑,一个箭步跃上蹊径。
双戟如车轮般旋转,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城头箭垛后的射手还未来得及放箭,就被他连人带弩劈成两半。
典韦一脚踹翻城门绞盘,极重的城门轰然闭合。
城外三万黄巾军立刻成了无根之萍。
此时甘宁已退至预定所在。
见典韦得手,他猛地拔出霸海刀:儿郎们,杀!
原本疲惫不堪的两千多将士瞬间精力抖擞,反身杀出。
匿伏在林中的一千弓弩手同时现身,箭如飞蝗射向追兵。
中计了!
黄邵大惊失色,金刀急挥,撤!撤回城里!
但为时已晚。
甘宁锦袍如火,大刀如龙,直取黄邵中军。
他已经把易筋经修炼到了第四重中期地步,实力迫近绝顶武将水平。
这锦帆贼身形如鬼怪,在乱军中穿梭,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黄邵!纳命来!
甘宁一声暴喝,战马人立而起。
他借势跃起,霸海刀全力斩下。
黄邵急遽举刀格挡,却听一声,金刀应声而断。霸海刀刃去势不减,将黄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将军死了!
黄巾军立刻大乱。
甘宁乘隙高呼:降者不杀!
三千多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刘俊见时机成熟,亲率一百亲卫队和一千锦帆营将士杀到城下。
典韦在城头挥动双戟:主公,城门已得!
杀进去!
刘俊长剑出鞘,剑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寒光。
他运转易筋经第四重前期的浑厚内力。
独孤九剑已经修炼到第二重破索式,一身修为已达一流武将中期之境。
随着剑锋所指,雄师如决堤大水般涌入城门。
城内守军见主将阵亡,早已军心分散。
刘俊命人高喊:黄邵已死!降者免死!
四万多黄巾军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扔下武器,接着便如瘟疫般伸张开来。
武器坠地之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城墙上就插满了白旗。
刘俊登上城楼,望着跪满一地的降兵,对身旁甘宁笑道:
兴霸在万军从中力斩黄邵,真是勇猛无双啊!
他又看向浑身浴血的典韦,恶来勇武,同样功不可没!
甘宁和典韦齐齐抱拳道,主公过誉了,
夕阳西下,颍阳城头已换上刘字大旗。
此战大获全胜,阵斩黄巾贼寇八千余众,收降四万降卒。
所获粮秣军械聚集如山,尽数被刘俊收入储物空间之中。
刘俊拉着甘宁说道:
兴霸,你率军把这四万多俘虏押回南阳,让文若按我的要领,对他们举行作用教诲。
“诺!”
甘宁抱拳领命。
刘俊负手立于城楼,远眺阳翟偏向,目光如炬:
“传令下去,全军在颍阳城休整三日,待甘将军率军返回后,再兵发阳翟!”
“遵命!大帅英明!”
众将士齐声欢呼了起来。
…………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
平舆城外三十里处的密林中,鸦雀无声。
韩忠按剑立于林间,铁甲上沾满枯叶。
他身后三万黄巾军屏息凝神,弓弩上弦,长矛出鞘。
探马可曾回报?
韩忠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身旁副将抱拳:
禀将军,斥候刚传回消息,关羽雄师距此不敷四里。
韩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本日定要给那关云长一个教导。
他握紧腰间刀柄,让他知道咱们黄巾军不是好惹的!
刘辟从树后转出,脸上带着狞笑:
将军放心。待其进入伏击圈,万箭齐发...
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定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林中突然惊起一群飞鸟。
韩忠立即抬手示意,全军噤声。
远处官道上,隐约传来马蹄声与盔甲碰撞的铿锵之音。
准备!韩忠压低声音,右手徐徐举起。
三万将士同时绷紧弓弦,长矛手伏低身形。
林中杀机暗涌,只待敌军入彀。
两里外的官道上,关羽带领雄师迤逦而行,青龙偃月刀在夕阳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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