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与荀攸、程昱对视一眼,三人皆明白此计成败关乎邺城生死。
张辽立即点选精干士卒,准备连夜动工;
夏侯渊则开始挑选敢死之士,筹办火攻之物。
…………
邺城外黄巾军大帐内,五盏牛油灯将营帐照得通明。
张宝端坐主位,身着杏黄道袍,神色凝重。
白起银甲白袍静坐左侧,冉闵金甲耀目,夏仁铁甲染尘。
恶来青铜战甲狰狞,戏志才羽扇轻摇,分列两侧。
帐外夜风咆哮,旗帜猎猎作响。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肃穆的面目面貌,氛围中弥漫着告急的气氛。
张宝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如今北有幽州公孙瓒和刘备的三万联军进犯涿郡,南有刘俊的八万南阳军已入濮阳境内。
邺城的董卓丁原曹操联军又死守不出,我军四面受敌,我怕夜长梦多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忧虑。
白起从容不迫地起身,银甲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主公不必过虑。
公孙瓒和刘备虽有三万之众,但军中并无良帅统领,不外是乌合之众,不敷为虑。
南阳刘俊倒是有些手段,但其军距此尚有七日路程。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轻点黎阳位置:
更何况黎阳尚有张燕将军率三万黑山军镇守,足以拖延刘俊进军步调。
短时间内,南北两路敌军都无法对我军组成实质威胁。
白起转身面对众人,目光如炬:
当务之急,是以雷霆之势先破邺城。
只要扑灭董卓丁原联军,再回师反击,公孙瓒刘俊之辈指日可破。
众将闻言纷纷颔首称是,帐内凝重的气氛立刻和缓不少。
张宝微微颔首,脸上暴露赞许之色。
不愧是武安君,看问题公然透彻。有将军在此,何愁大业不成?
他环顾帐中众将,声音转为凝重,
既然如此,诸位可有破敌良策?要如何才华以雷霆之势拿下邺城?
恶来猛地拍案而起,青铜长戈重重顿地,震得案上杯盏叮当作响:
要某说,直接强攻邺城便是!某愿率本部为先锋,三日之内必破此城!
若不能破,愿献项上人头!
冉闵岑寂反驳,手指轻叩舆图:
恶来将军勇武可嘉,但强攻伤亡太大。
不若围而不攻,待其粮尽自溃。
我军可分兵断其粮道,以逸待劳。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众人。
戏志才轻摇羽扇,冲破沉默沉静:
二位将军所言皆有理,但可更进一步。
不若佯装粮草不济,诱敌出城。届时设伏击之,必获全胜。
夏仁沉吟片刻,增补道:
志才先生奇策。还可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浮名,扰乱军心。
待其自乱阵脚,再一举破城。
张宝抚须沉思,徐徐摇头:
诸位的战略都不错。但曹操、荀攸、程昱为人刁滑多谋,恐怕未必会中计。
他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凝重:
我等需从长计议,不可轻敌啊。
说罢,张宝转头看向白起:不知武安君,可有何良策破敌?
白起从容起身,手指轻点舆图:
敌军虽众,却各怀异心。
董卓勇而无谋,独断专行;丁原虽朴直,却胸无城府,其麾下上将吕布勇猛,却目中无人。
唯有曹操有勇有谋,然其军力最弱,且无官职在身。
他目光如炬,徐徐道出战略:
我军当以诽谤计为先。
可伪造董卓与朝廷往来书信,体现其欲吞并并州军;
再伪造丁原奏章,称董卓拥兵自重。
命细作将书信落入对方手中,必生猜疑。
恶来疑惑道:若是曹操识破此计,如之奈何?
白起淡然一笑:
故需双管齐下。其二,施以疲敌之计:
逐日遣差别步队轮番佯攻,白昼遣轻骑袭扰其粮道,夜间以战鼓惊营扰其清梦。
恶来将军勇武天下无双,可逐日至城下邀战。
若敌军不敢应战,则挫其锐气;若敢出战,正好挫其锋芒。
他手指轻点舆图:
待敌军疲惫不堪、士气低沉之时,我军再佯装粮草不济,分批撤走营寨。
退却时存心遗弃部分辎重,诱敌出城追击。
届时在预定所在设下匿伏,必能重创敌军。
冉闵增补道:
妙啊,在退却蹊径上设三重匿伏:弓弩手伏击先锋,陷马坑阻其骑兵,火攻断其归路。
戏志才抚须笑道:
最妙者,可令士卒假扮民夫散布浮名,称朝廷欲夺董卓兵权,丁原将任主帅。
如此,西凉军与并州军必生间隙。
张宝眉头微蹙,疑惑道:
若那曹操识破战略,依旧死守不出,如之奈何?
白起从容答道:曹操若死守不出,则联军将士久困孤城,怨气一定日盛。
届时董卓与丁原的下属都市质疑主帅决定,正是诽谤计施展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更何况联军中董卓、丁原才是朝廷正式任命的统帅,曹操不外一介义军首领。
众将闻言,眼神一亮。
白起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将:
要知道,董卓的西凉军素来骄横,丁原的并州军也以勇猛着称。
这两支劲旅岂能宁愿宁可长期困守孤城?只要稍加挑拨,一定生变。
所以,曹操守与不守,于我都有利。
守则军心生变,不守则中我军匿伏。此乃阳谋,非阴谋也。
夏仁赞叹道:
好个连环计!诽谤其心,疲其军力,诱其出战,环环相扣,认真妙不可言!
白起微微颔首,继承道出最后一步:
待敌军内乱之时,发动城内太平道内应趁夜打开城门。
我军以精锐直取曹操部。曹操兵少,若破之,余部必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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