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赤膊抡刀,咆哮着率先攀上云梯;
曹仁督率重甲步兵,顶着麋集的滚木擂石,舍生忘死地打击城门。
险些同时,丁原与公孙瓒也收到了消息并做出了反响。
西城左侧,并州军阵中战鼓雷动。
丁原挥剑高呼:“并州儿郎!休让曹军与幽州军专美于前!杀!”
麾下上将张辽、高顺带领陷阵营等精锐,如狼似虎般扑向城墙。
右侧,公孙瓒银枪一指,声音冷冽:
“白马义从,下马步战!先登夺旗!杀!”
严纲等将领带领幽州健儿,冒着箭雨,猖獗增兵于云梯之上。
三路诸侯彻底红了眼,再无保存,将最强的战力与最后的预备队全部投入战场。
原本就遭受着巨大压力的西城防地,瞬间到了瓦解的边沿。
冉闵刚奋力格开数名官军的长枪,身边一名校尉就被不知从那边射来的暗箭贯穿咽喉。
数处垛口同时告急,曹军、并州军、幽州军的精锐甲士不绝涌上城头。
与黄巾军展开了惨烈无比的贴身肉搏。
“将军!南门告急,东门危殆!我们西门……”
一名浑身是伤、甲胄破碎的军司马踉跄奔至冉闵身边嘶喊。
冉闵一矛将一名刚登城的幽州军司马捅下城墙,环顾四周如潮流般涌上的官军,双目尽赤,怒吼道:
“没有退路了!把最后的老营和刚拉上城的青壮全都顶上去!
报告每一个弟兄,身后就是绝路,要想活命,唯有死战到底!”
…………
北门外五里,一片茂密的松林阻遏了战场的喧嚣。
刘备听着探子带回的南门战报,眉头越皱越紧。
待探子退下,他环顾身旁的张飞、韩元和简雍,声音低沉:
“诸位都听到了。刘俊竟有如此攻城利器……五炮齐发,巨墙崩摧。
日后若与此人为敌,我军城池……恐难抵抗。”
张飞虬髯戟张,猛地一拳捶在身旁松树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年老何必担心!那刘俊狗贼,不外倚仗器械之利!
待俺丈八蛇矛捅穿他的心窝,看他还如何嚣张!”
韩元却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地上划动:
“年老,若探子形貌无误……
此物倒像是西域传说中的‘配重投石机’,专为霸占坚城巨堡而生。
昔年十字军东征,便是靠此攻破无数异教城堡。”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哦?四弟竟识得此物?可知其布局?”
韩元努力回想,眉头紧锁:
“小弟……小弟曾在一卷残破的西域图志上瞥见过草图。
其核心在于使用重物下坠之力,以长臂抛射巨石……只是详细机括、尺寸比例,影象已然模糊。”
刘备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韩元见此,一咬牙,眼中闪过决然:
“但请年老给我半年时间!集能工巧匠,重复试造,必能复兴此炮!”
简雍抚掌道:“若得此神器,我军如虎添翼!”
张飞也振奋道:“届时何惧他刘俊!”
刘备看着麾下群情鼓动,终于展颜,重重一拍韩元肩膀:
“好!四弟,此事便全权交与你!需要什么,只管开口!此乃我军未来驻足之底子!”
…………
巨鹿南门外的战场已化作一片焦土。
五架震天炮依旧在有节奏地咆哮,每一次齐射都让大地颤动。
在石弹的掩护下,南阳军步兵扛着无数沙袋,终于用血肉在宽广的护城河上填出了数条坚固的通道。
刘俊立马于中军,岑寂地视察着战局。
他看到黄巾军正冒着箭雨,猖獗地用门板、沙袋甚至尸体堵塞那个被轰开的巨大缺口,企图重建防地。
“不必剖析那个破口了!”
刘俊马鞭一指,对传令兵喝道,
“传令王猛,所有震天炮,会合轰击缺口右侧那段有缝隙的城墙!
给本将军把它彻底轰塌,开辟新的突破口!”
命令迅速下达。
炮兵校尉王猛嘶吼着指挥炮手们转动极重的绞盘,调解炮身偏向。
五架巨炮那狰狞的抛射臂再次徐徐扬起,对准了新的目标。
“放!”
又一波五枚巨石咆哮着飞出,精准地砸在目标区域。
本就布满裂缝的墙体剧烈摇晃,大块城砖剥落,一段高出十五丈的城墙明显向外倾斜,摇摇欲坠!
城头上的白起看得目眦欲裂。
他深知,若让这段城墙再挨上一两轮齐射,一定全面崩塌。
届时南阳军将拥有一条更宽广的打击通道,守军将彻底无力回天!
“不能坐以待毙!”
白起一把夺过亲兵手中的长矛,对身边一队精锐死士吼道,
“随我出城!毁了那些鬼炮!不然全城皆亡!”
南侧城门突然洞开!
白起一马当先,带领两千名悍不畏死的黄巾力士,如同决死的狂涛,直扑城外数百步外的震天炮阵!
“甘兴霸!”
刘俊见状急呼,“拦住他!”
早已蓄势待发的甘宁狂笑一声,手中霸海刀划出一道寒芒:
“儿郎们!随某杀!”
他带领一队精锐刀盾手,如猛虎出闸,迎面撞上白起的突袭步队。
两股洪流狠狠对撞!
甘宁目标明确,霸海刀直取白起首级:
“逆贼!休想碰我军神炮!”
白起挺矛急架,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他心知必须速战速决,长矛舞动如风,招招狠辣,试图突破甘宁的阻拦。
但甘宁的霸海刀势大力大举沉,刀法更是泼水不进,牢牢缠住了他。
“铛!”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比武,火星四溅。
白起只觉虎口发麻,心中暗惊对方勇力远超自己。
他环顾四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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