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甚至开始抱负,若能荣幸不死,未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端坐主位的刘俊,将张宝脸上那细微的心情变革一览无余。
他心中嘲笑:
“张宝啊张宝,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还想着翻盘?
同为穿越者,你的系统大概只给了你召唤将领的能力,却没想到会遇到我这个‘清道夫’吧?
为了系统丰盛的嘉奖,本日你必须死!”
眼看众人意见趋于一致,刘俊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声震屋瓦:
“够了!”
他环顾众人,目光锐利如鹰隼,语气中带着绝不掩饰的挖苦与断交:
“曹孟德!刘玄德!丁建阳!公孙伯圭!
尔等皆乃当世豪杰,何以本日行事如此畏首畏尾,妇人之仁?!
张宝此獠,祸乱天下,荼毒生灵,巨鹿城下白骨累累,皆拜他所赐!
此等罪大恶极之徒,多留一刻,便是对百姓的不认真!
押解洛阳?途中若有闪失,谁人能担此重责?尔等可担得起吗?!”
刘俊一步踏出,逼视众人:
“本日我刘俊,就要行此非常之事!一切效果,由我一人包袱!
天大的干系,我一小我私家扛了!”
话音未落,不等恐慌的众人反响过来,刘俊已“锃”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寒光一闪,他身形如电,竟从主位之上疾冲而下,剑尖直指瘫软在地的张宝!
“你……!”
张宝恐慌地瞪大双眼,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那柄利剑已带着酷寒的杀意,精准而狠辣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破旧的袍服。
张宝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剑刃,又抬头死死盯着刘俊近在咫尺的、淡漠无情的脸。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同为穿越者为何不能留一线。
但剧痛和生命的飞速流逝,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张宝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刘俊手腕一拧,猛地抽出长剑,任由张宝的尸体软软倒地。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面无心情地下令:
“拉出去,枭首示众!首级以石灰腌渍,连同喜报一并送往洛阳!”
府衙内一片死寂。
曹操瞳孔微缩,刘备面露惊容,丁原和公孙瓒更是愕然当场。
他们看着持剑而立的刘俊,又看了看地上尚在微微抽搐的张宝尸体,一时间竟无人作声。
刘俊的果决狠辣,远超他们想象。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众人互望一眼,终究只能沉默沉静。
跪在一旁的戏志才,先是浑身一颤,随即徐徐俯下身,对着张宝的尸身深深一拜。
这一拜,无声无息,却包罗了无尽的庞大情绪——
有对旧主的最后一丝君臣之义,有对败亡命运的哀叹,大概也有一丝摆脱。
他抬起头时,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似乎魂魄已随张宝而去。
而白起的反响则剧烈得多。
这位曾指挥千军万马、见惯生死的名将,在看到张宝被刺穿胸膛时,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他没有嘶吼,只是身体剧烈地颤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当士兵衔命上前,手起刀落,将张宝的首级斩下时,白起死死盯着那颗滚落的头颅,瞳孔骤然放大。
“主公——!”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悲号终于突破了他的喉咙。
但他随即猛地一仰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小我私家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竟晕死了已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堂上一阵骚动。
“这……白将军这是?”
刘备面露惊疑,低声问道。
曹操捻须皱眉,目光深邃:
“听闻白起乃张宝于微末时一手提拔,恩同再造。
本日眼见旧主身首异处,心神荡漾之下,气血攻心,也是常情。”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丁原冷哼一声:“哼,逆贼同党,惺惺作态!”
公孙瓒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昏倒的白起,不知在盘算什么。
众人低声议论之际,端坐主位的刘俊,脑海中却响起了酷寒而清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乐成击杀穿越者张宝!】
【开始发放嘉奖……】
【嘉奖一:神兵·倚天剑(已发放至宿主手中)!】
刘俊只以为右手掌心微微一沉,一柄古朴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
剑鞘暗沉,隐有龙纹,触手冰冷,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内蕴其中。
【嘉奖二:龙象丹*9(已发放至储物空间内)!】
【嘉奖三:独孤九剑修为提升一重地步(已灌注)!】
刹那间,无数精妙绝伦的剑招意念如潮流般涌入刘俊的脑海。
尤其是那专破天下剑法的“破剑式”,其精华奥义瞬间了然于胸。
一股锐利无比的“剑意”在他心田滋生、凝聚,似乎自身化作了一柄可破开一切虚妄的利剑!
他周身的气息为之一变,原本沉稳的气势中,蓦地增添了一股斩金截铁的锋锐之意。
整体实力悄然迈入了超一流武将的门槛!
此时,白起的手指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徐徐睁开双眼,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悲愤,而是一片深邃的茫然。
随即如同拨云见日般,迅速变得清明、锐利,甚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淡漠。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张宝的无头尸体、神色庞大的诸侯,最后定格在主位上的刘俊身上。
一段段不属于“黄巾军将领白起”的影象碎片,如同决堤大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大秦帝国的铁血旗帜,是长平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