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双枪再次悍然对撞!
这一次的声音远超之前,如同半空打了个炸雷!
强烈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场边观战者险些睁不开眼!
噔噔噔!
童渊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迹,表情一阵潮红。
握枪的手臂微微颤动,木枪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关羽也是退却两步,面色凝重,手中木枪同样震颤不已。
高下已判!
童渊稳住身形,看着枪上的裂缝,又望向只是微微气喘的关羽。
眼中闪过一丝庞大之色,有赞叹,有佩服,也有一丝英雄迟暮的黯然。
他长叹一声,将木枪轻轻掷于地上,拱手道:
“关将军武艺超群,内力深厚,老夫……心服口服!是老朽输了。”
话语坦然,尽显宗师气度。
关羽立即收势,将木枪稳稳插在地上,抱拳还礼,语气诚挚无比:
“童老先生枪法通神,已臻化境,关某亦是荣幸胜得半招。
若非老先生年迈,气血稍衰,本日胜负,犹未可知!此番切磋,关某受益良多!”
这番话并非客气,而是发自内心。
通过与童渊一战,他对自身武学有了新的感悟。
刘俊见状,立刻笑着上前,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出色!真是让刘某大开眼界!童老先生宝刀未老,枪神之名当之无愧!
云长亦是勇猛精进,可喜可贺!本日之战,必成武林韵事!
走走走,酒菜都快凉了,我们归去继承痛饮,岂论胜负,只论友爱!”
经此一战,童渊师徒对关羽的实力有了铭肌镂骨的认识,对刘俊团体更是高看一眼。
众人重回宴席,气氛因方才那场出色绝伦的切磋而变得越发热烈坦诚。
酒碗碰撞的声音愈发频繁,谈论的话题也不再范围于客气。
而是深入到了武学的意境、兵法的诡道、天下局面的走向。
刘俊见时机已然成熟,便放下酒碗。
神色一正,目光扫过童渊师徒四人,语气诚挚地开口道:
“童老先生,三位贤弟。本日与诸位一番泛论,更观老先生与云长之神勇,俊心中感触良多。
如本日下扰攘,奸佞当道,百姓困苦。
俊鄙人,蒙陛下信重,空有匡扶社稷、安定百姓之志。然独木难支,正需天下英豪相助。”
他站起身,对着童渊深深一揖:
“老先生学究天人,德高望重;三位贤弟皆乃少年英杰,前途无量。
俊在此,恳请老先生与三位贤弟,能出山助我,共图大业!
南阳虽非富庶之地,然必待诸位以国士之礼,使才学得展,抱负得伸!”
关羽亦抚髯道:
“关某亦觉与三位小兄弟投缘。若得同行,既可共讨民贼,亦可时常切磋武艺,岂不快哉?”
典韦虽不善言辞,也重重颔首,瓮声道:
“一起来!有仗打!”
面对刘俊团体核心人物如此盛情相邀,童渊师徒反响各异。
童渊抚须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遗憾交错的庞大神色,最终徐徐摇头,坦然道:
“上将军厚爱,老夫谢谢不尽。
然老夫年事已高,筋骨已衰,更习惯了这山野闲云的生活,实难再适应军旅征战、案牍劳形。
只怕有心无力,反误了将军大事。这入世之事,照旧让他们年轻人去吧。”
他言语恳切,婉拒之意明确,却也并未阻拦弟子们的选择。
张绣性情较为直率,早有建功立业之心,立即抱拳道:
“承蒙刘将军、关将军如此看重,绣谢谢不尽!愿效犬马之劳!”
张任稍显沉稳,亦起身道:
“任亦愿追随将军,略尽绵薄之力。”
众人的目光都会合到了赵云身上。
赵云俊朗的脸上暴露些许迟疑。
他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满眼期待的刘俊等人,最终照旧躬身道:
“刘将军、关将军、典将军厚爱,云铭感五内。
只是……云自觉艺业未精,尚有许多需向师父请教之处。
此时出山,恐难当大任,有负将军期望。”
他言辞委婉,但态度却很刚强,希望留在师父身边继承深造。
刘俊岂能放过这早已认定的“常胜将军”?
他立即接口,语气越发热切:
“子龙何必过谦!你的天赋根骨,世所稀有!至于武艺精进,何必仅限山中?”
他指了指关羽和典韦,“云长之刀法,恶来之勇力,皆是当世顶峰!
你若至南阳,他们二人皆可倾囊相授,与你切磋砥砺,胜过山中苦修十倍!
沙场征战,更是最好的磨刀石!童老先生,您说是不是?”
说着,给童渊递了一个眼色。
童渊多么人物,自然明白刘俊是真心爱才,也为赵云寻得如此好的平台和良师而感触兴奋。
他哈哈一笑,对赵云道:
“子龙,刘将军所言极是。为师能教你的,已然不多。真正的绝世武艺,需在更广阔的天地中磨炼。
这样吧,你再随为师精修两年,待枪法大成,根本稳固,为师便准你下山,去投奔刘将军,如何?”
师父既然发话,且摆设得合情公道,赵云心中顾虑消解泰半。
他谢谢地看了师父一眼,然后对刘俊郑重允许:
“既如此,云谨遵师命!待学艺期满,必当前往南阳,投效将军麾下,绝不食言!”
听到“两年之约”,刘俊心中却是一紧。
他深知这浊世变数极多,自己身为穿越者尚且步步惊心。
赵云这等绝世璞玉,不知会被多少“有心人”惦记。
两年的空窗期,风险太大!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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