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属下)在!”
徐晃等人齐声应道。
“命你三人,带领三万戎马,留守南阳大本营!
南阳乃我根本之地,万不可有失。
公明认真城防与军事,叔明辅之;志才先生则统筹后勤、政务,稳定民心。
遇有要事,三人协商决断,若有重大变故,飞鸽报我!”
“遵命!”
三人领命,深感责任重大。
最后,刘俊的目光落在以荀彧、典韦为首的一众将领身上,朗声道:
“其余众将,随我行动!
荀彧、郭嘉、典韦、白起、魏延、张辽、高顺、王猛、张绣、张任、刘威,点齐五万雄师。
明日辰时,随我南下,兵发南郡,进驻州治江陵城!”
“末将等领命!”
被点到名字的文武官员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文士如荀彧、郭嘉,眼中闪烁着参加制定新秩序的光芒;
武将如典韦、白起等人,则摩拳擦掌,渴望在新的战场上建功立业。
刘俊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声音传遍整个议事厅:
“诸位!荆州七郡,沃野千里,乃王霸之基!
如今皇命在身,大义在手,正是一鼓作气,底定荆州之时!望诸位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愿为主公效死!”
众文武再次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
越日破晓,南阳城外已是人喧马嘶,旗帜如林。
甘宁带领的两万东路军率先开拔,甲胄鲜明,刀枪耀目。
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朝着江夏郡的偏向滔滔而去。
这支步队承载着组建未来水军的希望,也负担着为刘俊团体夺取长江控制权的重任。
目送甘宁部远去,刘俊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他身后,是越发庞大的中军主力:
五万历经战火洗礼的南阳精锐,以及以荀彧、郭嘉、白起、典韦等人为核心的文武团队。
步队中央,“刘”字大纛与“荆州牧”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
“出发!目标,江陵!”
刘俊马鞭前指,声音沉稳而有力。
立刻,军号绵延,鼓声震天。
庞大的部队如同苏醒的巨龙,沿着官道,向南郡偏向迤逦而行。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汇成一股沉闷的巨响。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彰显着无可匹敌的威势。
沿途州县官员望风迎奉,百姓则躲在家中,既好奇又畏惧地窥视着这支强大的部队。
行军途中,刘俊与谋士们并未放松。
中军大帐内,灯火常明。
“文若,依你之见,南郡官员会作何反响?”
刘俊看着舆图上的江陵城标记,问道。
荀彧捻须答道:
“主公,南郡太守乃朝廷旧吏,非上将军何进一党,但也非我辈心腹。
彼等或会张望,或会阳奉阴违。
要害,在于荆北的世家大族,尤其是蔡、黄、张、马四家。
此四家盘踞荆北数代,树大根深,掌控着大量的土地、佃户乃至部分郡兵。
若得他们支持,则南郡可传檄而定;若其抵触,则难免一番波折。”
郭嘉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嘉已遣快马携州牧府文书先行,令南郡官员准备迎接,并清点府库账册。
若其识相,自然最好。若不然……我雄师兵临城下,便由不得他们了。
至于四大世家……或可先观其态度,再行拉拢或打压之策。”
白起沉默沉静片刻,岑寂地开口:
“主公,兵贵神速,亦贵出其不意。我军当加快行程,以雷霆之势抵达江陵,不给宵小串联抵抗之机。
若遇抵抗,当以排山倒海之势击碎之,震慑余者。”
刘俊颔首:
“武安君所言极是。传令全军,加快步调,务必在五日内抵达江陵城外!”
…………
就在刘俊雄师星夜兼程南下之时,南郡治所江陵城内,却是一片暗流涌动。
太守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南郡太守李珪背着手,在青石地板上重复踱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眉宇间满是焦灼。
他手中牢牢攥着那卷荆州牧府发来的公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额头上更是渗出细密的盗汗。
刘俊的威名,他早已如雷贯耳。
如今此人不但官拜骠骑上将军,更被授予荆州牧的实权。
携平定黄巾主力的赫赫军威而来,麾下兵强马壮,锐不可当。
面对如此强势的人物和庞大的部队,是顺势归附,保全官职性命,照旧……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那效果绝非自己所能遭受。
“大人,刘州牧的雄师不日即将兵临城下,我等……毕竟该如何应对才是?”
一旁的郡丞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惊,低声问道。
李珪停下脚步,长叹一声,脸上尽是无奈的苦笑:
“还能如何应对?刘俊手握朝廷正式任命,名正言顺,更兼兵锋正盛,势不可挡。
此时若行抗拒之事,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死亡,更是形同谋逆!
速速去办,全力准备迎接事宜!
府库所有钱粮账册、户籍图典,务必连夜整理清楚,分门别类,不得有丝毫错漏,万不可授人以柄!”
郡丞匆忙领命而去。
李珪虽非刘俊嫡系,心中大概有些不甘,但更明白鸡蛋碰石头的原理。
现在,他唯一的念头,便是不遗余力配合,力图平稳交代。
以期能在这场权力更迭的漩涡中,委曲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些许前程。
…………
与太守府的恐惊差别,江陵城中最具影响力的四大世家——
蔡、黄、张、马,却正在蔡家豪华的宅邸中举行着一场机麋集会会议。
雕梁画栋的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