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的手指在舆图上襄阳以北的区域划过:
“武安君所言极是。末将也认为迁治襄阳乃妙棋!
此地不但利于防备,更利于打击!以此为基,北上可经略南阳,威胁许洛;
西进可图谋上庸,窥视汉中;东出则可与江夏水军呼应,威慑江淮!
将主公的旗帜插在襄阳城头,必能令天下诸侯侧目!”
魏延也颔首称是。
见主要谋士和将领均无异议,刘俊拍板道:
“好!既然诸位皆认为可行,那便如此定了!
文若,迁治的详细事宜,由你总揽,奉孝、志才协助。务求稳妥,勿扰民生。”
“彧(嘉/授)领命!”
三人齐声应道。
紧接着,刘俊又下达了一系列关乎荆州未来生长的要害指令。
他首先机密召见了认真工曹事务的可靠官员,以及一队干练的地质勘探人员。
分别授予他们三份标注准确的矿脉舆图。
刘俊神色严肃地付托道:
“此三处,经高人指点,乃天赐我荆州的宝藏。
你等需机密前往勘探,确认无误后,立即圈禁园地,招募可靠工匠流民。
以兴建官营作坊或屯田为名,着手开采!
尤其江陵铁矿、襄阳煤矿,关乎军国重器,要优先保障,尽快出矿!冶炼出优质钢铁!
宛城金矿,需派重兵把守,开采冶炼一体,所出黄金,直采取入府库绝密账户,由本牧亲掌。
此事关乎荆州命脉,务必审慎,泄密者,斩!”
“属下明白!定不负主公重托!”
工曹官员深知责任重大,凛然受命。
随后,刘俊将荀彧单独留下,带他来到一处警备森严的堆栈。
指着库房中聚集如山的袋装物品说道:
“文若,此物名为‘高效复合肥’,乃外洋奇术所制,先前南阳各县已试用过,增产效果显着。
这里共有三千吨……嗯,约合一千多万斤。
你立刻选派干吏,在南郡、江夏等核心产粮区试用,派遣专人指导施用要领,来年逐步推广至全州。
别的,立即招募醒目农事、丹术之才,设立农研所,实验阐发此肥身分,看能否仿制生产。
此事若成,我荆州将再无粮荒之虞,乃万世之基业!”
荀彧看着这么多的“肥料”,郑重道:
“主公放心!彧必亲自督办此事,定让我荆州粮仓充盈,根本稳固!”
越日清晨,江陵船埠薄雾未散。
刘俊仅带典韦及百名精锐亲卫,登上了一艘轻快的艨艟战船。
船帆鼓满东风,顺流而下,船速极快,两岸景致飞速倒退。
典韦按剑立于刘俊身侧,如同一尊铁塔,鉴戒地扫视着江面。
刘俊则凭栏远眺,心中盘算着江夏之行的要务。
此行,他将为荆州水军送去一份足以改变格式的“厚礼”。
颠末一日疾行,战船于翌日午后抵达江夏水军主要锚地——夏口水域。
得知主公亲临,水军都督甘宁早已带领苏飞、邓龙等一众水军将领,乘快艇出寨十里相迎。
“末将甘宁,拜见主公!”
甘宁在颠簸的小船上抱拳行礼,脸上难掩兴奋与疑惑,不知主公为何突然驾临。
刘俊笑着招手:
“兴霸不必多礼,上大船说话!有惊喜予你!”
甘宁跃上艨艟,刘俊拉着他直接走向船头,低声道:
“随我去一处地方。”
随即下令船只转向,驶向夏口西南侧一处新近戒严的隐蔽港湾。
船只驶入港湾,甘宁及其麾下将领立刻被眼前的情形震撼得目瞪口呆!
只见港湾内,六艘庞然巨舰悄悄地停泊着,如同匍匐的洪荒巨兽!
这些船只造型与他们见过的任何中原、江东战船都截然差别!
船体异常高峻,预计吃水极深,线条却流畅而优美,首尾奋发。
最令人咋舌的是那高耸入云的多层桅杆,以及层层叠叠的甲板布局。
船身由某种异常坚固的巨木组成,侧舷可见一排整齐的方形窗口,黑洞洞的,隐约透出森然之气。
“这……这是多么巨舰?!”
甘宁倒吸一口凉气,他自诩纵横长江,博古通今,却从未想象过世间竟有如此雄伟的战船!
他身后的苏飞、邓龙等将领更是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主公,这些船……从何而来?怎地如此……如此巨大奇特?”
甘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动。
刘俊面露神秘而自信的微笑,表明道:
“兴霸,此舰名为‘盖伦船’,乃极西外洋异邦所造,其国善于帆海,舰船制造技能远超我辈。
此船不但船体坚固,能抗大风大浪,航速远超我等楼船,载重量更是惊人。
你看到侧舷那些窗口了吗?那是炮窗,可内置重型火炮,远程轰击敌船,威力无穷!”
他指着舰船细节继承道:
“你看其帆装,多桅多帆,设计精良,能更好地使用风力,故而行船迅捷。
其船底布局也与我等平底船差别,更利于深海飞行。
总而言之,此乃真正的海战利器,非是寻常江河船只可比!”
甘宁听得心驰神往,抚摸着船埠边巨舰那酷寒而厚重的船壳,冲动道:
“若得此舰,何愁江东水军?纵横四海亦非难事啊!”
刘俊正色道:
“正是!今将此六艘盖伦船,全数交予你荆州水军!”
他先指向其中一艘:
“兴霸,你需挑选一艘,召集军中及民间最好的造船大匠,会同干练工匠,仔细将其拆卸!
要丈量每一块船板,研究每一处布局,绘制详图,尤其是这帆索系统、舵机以及火炮甲板的布局!
我要你在江夏寻一隐秘稳妥之处,建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