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年轻气盛,接口道:
“父亲所言有理!然亦需做两手准备。
若劝降不成,孩儿愿为先锋,率部先登,定叫那南昌守军见地我荆州儿郎的锋利!”
高顺一如既往的沉稳:
“末将以为,可双管齐下。
一面遣使劝降,施加压力;一面令陆军精锐迅速推进,困绕南昌,水军则控制赣水航道,断其外援。
陷阵营已准备停当,随时可攻坚城。”
黄祖熟悉江夏至豫章一带地理,增补道:
“都督,豫章南部多山,林深路险。
取南昌后,需分兵南下,剿抚并用,方能彻底平定庐陵、南野等地。
祖愿率本部戎马,认真南路清剿。”
甘宁听罢众将之言,综合判断,立即决断:
“好!便依诸位将军之策!文台兄,你与华子鱼曾有旧谊,这劝降的重任,非你莫属!
你可携我手书,明日便乘快船前往南昌,陈说好坏!”
他又看向孙策和高顺:“伯符,高顺将军!
你二人率本部精锐步卒,立刻开拔,水军船只运送,务必在三日之内,完成对南昌的合围!
若劝降不成,便准备强攻!”
“末将遵命!”
孙策、高顺抱拳领命,眼中战意熊熊。
“黄祖将军,张绣将军!”
甘宁继承下令,
“待南昌局面一定,你二人便分率戎马,扫荡豫章南部诸县,遇抵抗则击破之,遇归附则安慰之!”
“诺!”
越日,孙坚仅带数名随从,乘一叶扁舟,直达南昌城下。
他仰头对城上守军喊道:
“我乃长沙孙文台!特来拜会华子鱼郡丞!有要事相商!”
守军见是名震江东的孙坚,不敢怠慢,立刻通报。
不久,城门开启一缝,孙坚坦然入城。
郡守府内,郡丞华歆听闻孙坚到来,心中已明其意。
他本就不满刘繇暗弱无能,导致豪强盘据,民生凋敝,又对荆州刘俊的威名与政策有所耳闻。
现在见荆州雄师压境,孙坚亲至,知道局面已去。
两人分宾主落座,孙坚开门见山:
“子鱼兄,久违了!如今局面,兄台想必了然。
刘扬州无力掌控江东,致使豪强纷起,百姓受苦。
我主刘荆州,雄才大抵,仁德布于四海,今遣雄师东来,非为侵夺,实为平定祸乱,还江东太平!
南昌孤城,外无援兵,内无斗志,若负隅顽抗,徒使生灵涂炭。
兄台乃明智之士,何不顺应天命,开城以迎王师,保全一城百姓,亦不失郡丞之位。
他日帮手明主,造福一方,岂不美哉?”
华歆沉默沉静很久,长叹一声:
“文台兄所言,句句在理。歆非恋栈权位之人,实不忍见南昌百姓遭兵火之灾。
只是……如此归降,恐负刘扬州之托……”
孙坚正色道:
“子鱼兄此言差矣!兄所负者,乃豫章一郡生灵!
刘扬州自身难保,岂能顾全豫章?望兄以百姓为念!”
华歆终被说动,颔首道:
“罢!罢!为满城百姓计,歆……愿降。”
与此同时,孙策与高顺带领的荆州陆军先锋也已抵达南昌城外,开始构筑营垒,摆出攻城架势。
水军战舰也已在赣水江面游弋,封闭了水道。
当华歆与孙坚一同登上城头,宣布归顺荆州时,城外严阵以待的荆州将士发作出震天的欢呼声!
甘宁闻报大喜,亲自入城安慰华歆及城中仕宦百姓,秋毫无犯,尽收府库图册。
随即,以豫章郡丞华歆的名义,发出安民通告,并传檄郡内各县。
檄文所到之处,大多数县城豪强见郡治已失,彭虎已亡,华歆归降。
自知无力抵抗,纷纷遣使献上印信,体现归附。
少数负隅顽抗者,如盘踞庐陵的宗贼首领。
黄祖、张绣率军南下,以高顺陷阵营为锋锐,迅速攻破其山寨,斩首示众。
不外半月之间,整个豫章郡全境,便根本平定。
甘宁命孙坚暂领豫章太守事,与华歆配合安慰地方,规复秩序;
孙策、高顺、黄祖、张绣等将则整军备战,囤积粮草,将目光投向了东面的会稽郡和吴郡。
…………
刘俊雄师兵不血刃通过伊阙关后,一路再无阻滞。
浩浩大荡开至洛阳城南郊,于洛水南岸择开阔阵势,扎下绵延大营。
营寨森严,旗帜蔽日,与北岸巍峨的洛阳城南墙遥遥相对,气氛立刻告急到了顶点。
洛阳城头,守军如临大敌,弓弩齐备,滚木礌石聚集。
上将军何进、车骑将军何苗等人亲自登城督战,表情凝重地望着南岸那支杀气腾腾的荆州雄师。
越日清晨,旭日东升。
刘俊并未急于攻城,而是亲率白起、典韦、张辽、魏延、徐晃五员上将,并三万精锐骑兵。
在洛阳南郊宽广的平原上,列开严整的军阵,耀武扬威。
但见军阵之中,玄甲耀日,刀枪如林,战马嘶鸣,士气如虹。
尤其是那一万连弩骑兵,人马皆覆轻甲,背负劲弩,腰挎箭囊,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中军处,“刘”字大纛与“骠骑上将军”旗帜迎风猎猎作响。
刘俊金甲锦袍,立马于旗下,左右谋士荀彧、郭嘉,右侧五大虎将按剑而立,威风凛凛。
刘俊运足内力,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过洛水,直达城头:
“城上守军听了!我乃大汉骠骑上将军、荆州牧刘俊!
今奉天命,率师入京,只为觐见陛下,肃清君侧,匡扶社稷!
尔等皆是大汉将士,何以助纣为虐,阻拦王师?
速速打开城门,迎我军入城,共定朝纲,可免刀兵之灾!
若执迷不悟,休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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