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中叫苦不迭,典韦的武功大开大合,看似简单,却因蕴含先天真气,威力倍增。
自己的精妙招式在绝对的气力眼前,竟难以施展!
自知不敌,吕布虚晃一戟,拨马便走,想诱敌深入,再图反击。
典韦虽勇,却不傻,见吕布败走形迹有异,略有迟疑。
高处观战的白起看得明白,急令旗号官摆荡令旗。
一旁策应的张辽心领神会,张弓搭箭,觑得亲切,“嗖”一箭如流星赶月,直射吕布后心!
吕布听得脑后恶风不善,急遽闪躲,箭矢擦着铠甲飞过,虽未受伤,身形却是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典韦已然追上,双戟一左一右,如黑龙出洞,分袭吕布两肋!
吕布匆忙转身,画戟急旋,堪堪架住,却被震得气血翻涌,险些落马!
典韦怒吼连连,双戟攻势如潮,将吕布彻底压制!
此时,徐晃、张辽指挥的荆州军主力,已趁吕布被典韦死死缠住之机,完成了对并州军的支解困绕。
丁原在营中见吕布险象环生,雄师被支解困绕,死伤惨重。
知局面已去,老泪纵横,长叹一声:
“天不助我!并州基业,毁于一旦矣!”
在亲兵保护下,仓促向北门偏向败退。
吕布见义父败走,军心彻底瓦解,自己又被典韦这先天猛人死死压制,败局已定。
他抖擞余勇,连出三记杀招,逼得典韦稍退半步,乘隙大喝一声:
“并州儿郎,随我突围!”
率残余骑兵,掉臂一切地杀开一条血路,护着丁原败军,冲出北门,狼狈万状地向并州偏向逃去。
…………
洛阳城西的战事更为剧烈也更为迅速。
董卓派李傕、郭汜抢夺皇宫,自己率华雄、牛辅试图挡住荆州军。
然而,西凉军纵横边陲,擅长野战骑射,却极不适应庞大的巷战。
进入洛阳街巷后,军纪分散的弊端在此时袒露无遗。
各步队之间缺乏有效协同,往往各自为战,甚至为了抢掠财物而产生内讧。
将领的命令难以有效转达至下层,士兵们更习惯于凭借小我私家勇武猛打猛冲,而非执行庞大的战术配合。
荆州军主帅白起,敏锐地抓住了西凉军的弱点。
他并未急于全线压上,而是采取了极其淡漠高效的战术。
命令徐晃、张辽各率精锐步卒,以“什”为单位,组成小型战斗群。
他们手持巨盾,身披重甲,如同移动的堡垒,沿着主要街道稳步推进。
每一什都配有数名连弩手,占据街道两侧的屋顶、坊墙等制高点。
战斗在狭窄的街巷中发作。
西凉兵嚎叫着从巷口冲出,挥动着弯刀猛扑上来。
却迎面撞上荆州军密不透风的盾阵,和从盾牌弊端中刺出的长矛!
更致命的是来自头顶的打击——占据制高点的荆州连弩手岑寂地扣动扳机。
“咔哒咔哒”的机括声绵延不绝,特制的弩箭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西凉兵皮甲单薄,在如此近的间隔下底子无法抵抗,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路面。
华雄肩伤未愈,裹着绷带,亲自率亲兵反攻,企图打开缺口。
他挥动大刀,接连劈翻数名荆州盾兵,勇不可挡。
然而,早已在阵中视察多时的张辽,立即率一队精锐迎上。
“华雄!休得放荡!”
张辽大喝一声,挺枪便刺。
华雄怒极,奋力迎战,但肩伤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不到十合,便被张辽一枪刺中大腿。
他惨叫一声,被亲兵拼死拖回阵中,再次败北。
另一员上将牛辅,试图率骑兵从侧翼迂回。
却误入一条死胡同,遭到两侧屋顶弩手的交错射击,立刻成了活靶子!
牛辅本人身中数箭,落马身亡,所部骑兵损失惨重。
就在西城防地摇摇欲坠之际,坏消息接连传来。
李傕、郭汜派人飞马来报:
南宫宫门紧闭,守军异常顽强,且宫内蹊径庞大,短时间内难以霸占!
更糟糕的是,荆州军另一支偏师已从南面迫近皇宫,对其形成了反困绕的态势!
董卓在中军听到这些消息,表情铁青。
他环顾左右,只见麾下将领个个带伤,士卒士气低沉。
而荆州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白色的海潮正不绝吞噬着西城的街区。
谋士李儒凑近低语,声音仓促:
“主公!事不可为矣!
皇宫已难下手,白起用兵如神,我军巷战非其所长,再对峙下去,恐有全军淹没之危!当断则断啊!”
董卓望着不远处巍峨的皇宫表面,眼中满是不甘与恼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断壁上,碎石纷飞:
“可恨!可恨啊!刘俊小儿,坏吾大事!得手的皇宫……咫尺天涯!”
董卓喘着粗气,最终,枭雄的理智压过了贪婪,咬牙切齿道:
“撤!传令李傕、郭汜,放弃攻打皇宫,立即向西门突围!
全军瓜代掩护,撤出洛阳!能带走多少财货是多少,保命要紧!”
命令下达,西凉军最后的斗志彻底瓦解。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西门涌去,相互蹂躏,抛弃盔甲武器,局面非常杂乱。
董卓在心腹将领和亲兵“飞熊军”的拼死掩护下,仓促逃向西门。
连已经抢到、装载在车上的部分金银珠宝也顾不上了,纷纷抛弃在路边,只求速退。
荆州军趁势掩杀,西凉军遗尸各处。
最终,董卓带着不敷三分之一的残兵败将,狼狈万状地逃出西门,向着函谷关偏向亡命奔逃。
颠末一夜一天的血腥鏖战,震天的杀声与兵刃交击之声徐徐平息。
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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