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弥呼微微颔首,凤目如电,扫过众将,开始点将:
“武田信玄!”
声落,一位身材魁梧挺拔、目光沉静似水的中年将领踏着沉稳步调出列,躬身道:
“臣在!”
他是十五万火枪队的统帅,以治军严整、战术诡谲着称。
“朕命你,统率十万火枪队,为此次远征陆军主力,务必摧城拔寨,所向披靡!”
“哈依!臣信玄,定不负陛下重托!”
“上杉谦信!”
卑弥呼目光转向另一侧。
一位面目面貌冷峻、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白袍将领应声出列:
“臣在!”
他是五万枪骑兵的统帅,人称“军神”,以勇猛和突袭见长。
“命你率三万枪骑兵,为雄师先锋,扫荡敌军斥候,保护侧翼,遇敌即歼!”
“哈依!”
上杉谦信言简意赅,眼神锐利如刀。
“毛利元就!”
一位身形清瘦、眼神中闪烁着狐狸般狡黠光芒的宿将出列,敬重道:
“臣在!”
他擅长谋略,是两万攻城步队和所有重炮的指挥。
“命你率两万攻城队,携全部红夷大炮及攻坚器械,专司拔城破寨,为雄师开路!”
“哈依!臣元就,定让敌城灰飞烟灭!”
毛利元就嘴角暴露一丝算计的笑容。
“织田信长!”
卑弥呼最后看向那位干练的水军都督。
织田信长再次踏前一步,抬头道:“臣在!”
“命你统帅全部舰队——二十艘‘鬼怒川’级蒸汽铁甲舰,及一百二十艘护航战舰,保障雄师渡海,掌控海权,遇敌舰,尽数击沉!”
“哈依!臣信长麾下铁舰,必为陛下劈波斩浪,横扫朝鲜海疆,片板不得入海!”
织田信长语气中布满了自信与霸气。
点将完毕,卑弥呼徐徐起身,玄黑皇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先天境威压弥漫整个大殿。
令所有臣将感触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心中敬畏愈甚。
她红唇勾起一抹酷寒而绝美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三日后,朕将御驾亲征!目标——朝鲜半岛!以此地为踏脚石,剑指中原!”
卑弥呼的目光似乎穿透宫殿,望向遥远的西方,语气斩钉截铁:
“朕要让汉室的天子,让天下的诸侯,都在我大日本帝国的火炮与机枪眼前,跪地臣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此战,必胜!”
“陛下万岁!大日本帝国武运昌隆!”
殿内,以武彦、织田信长、武田信玄、上杉谦信、毛利元就为首的文武群臣,狂热地齐声高呼。
卑弥呼满意地看着麾下这群已被武装到牙齿、布满野心的将领。
她知道,战争的呆板已经开动,东亚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之轮,将因她本日的决定而彻底转向。
一股稠浊着权力欲、征服欲以及一丝穿越者孤单的兴奋感,在她心中荡漾。
东瀛女帝的龙旗,即将席卷而出,为这片陈腐的大陆,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钢铁风暴。
…………
洛阳,大汉皇城。
被荆州军团团围困近一月后,这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宫城,其内部早已是油尽灯枯。
粮草将尽,人心离散,阉人团体与外戚、部分官员之间的抵牾也因绝望而彻底发作。
最后的瓦解,在一个阴沉的黎明时分到来。
这一日,天色未明,皇城东门——苍龙门内,突然发作出剧烈的喊杀与武器碰撞声!
部分被围困的禁军低级军官与对阉人统治早已不满的郎官、卫士,在董承旧部策应下,发动了叛乱!
他们突袭了由阉人心腹把守的宫门,试图打开城门,迎接荆州军入内“靖难”。
宫内立刻大乱!
张让、赵忠等“十常侍”闻讯恐惊欲绝,亲率残余的死士家奴前往镇压,双方在宫门内展开了惨烈的混战。
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宫墙之外,一直密切存眷城内消息的荆州军斥候,立即将异常报至中军。
刘俊闻报,霍然起身,对左右道:
“宫内生变,时机已至!传令!全军攻城!”
战鼓瞬间擂响,如同雷霆!
早已准备多时的荆州军攻城步队,在白起、典韦的亲自指挥下,如同潮流般涌向各座宫门!
云梯架起,冲车轰鸣!
宫墙上残余的守军本就士气低沉,又逢内乱,抵抗迅速瓦解。
苍龙门内,叛军与阉人死士仍在绞杀,城门忽地从外部遭到剧烈撞击!
在内外夹击下,极重的宫门轰然洞开!
典韦一马当先,手持双铁戟,如猛虎般率先突入!身后精锐簇拥而入。
“诛除阉宦!降者免死!”
震天的呐喊在宫城内回荡。
张让、赵忠见局面已去,试图挟持皇子逃往北宫,但在杂乱中被乱兵冲散。
张让投井自尽,赵忠被乱刀砍死。
其余阉人或死或降,负隅顽抗的“十常侍”团体,顷刻间土崩瓦解。
时至正午,惨烈的皇城争夺战已近尾声。
荆州军精锐在白起、张辽、魏延等将领的指挥下,彻底控制了南宫各主要宫殿与连通各处的廊道宫门。
将士们分成数路,逐殿清扫残敌,搜捕藏匿的顽抗分子,同时勉力安慰受惊的宫女阉人。
昔日金碧光辉的宫阙,如今硝烟弥漫,梁柱间可见刀劈斧凿的陈迹,白玉石阶上血迹斑斑,一片散乱。
但在荆州军铁腕整肃下,杂乱的秩序正被迅速压制。
刘俊在典韦及数百名精锐亲卫的严密保护下,迈过宫门,踏入了这座象征着天下权柄的皇城。
他径直来随处理惩罚帝国机密的尚书台官厅,立刻将其设为暂时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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