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这是天罚啊!
守军恐慌万状,城头一片杂乱。
马韩王呆立城头,任由飞溅的碎石划破王袍。
他望着在爆炸中哀嚎的士卒,突然仰天狂笑:
寡人无能,竟让妖魔横行至此!
趁守军大乱,武田信玄发动总攻。
火枪齐射的硝烟中,慰礼城东门被炸药炸开。
倭军如潮流般涌入。
马韩王退回王宫,命人堆起柴薪。
他手持火把,对残存的臣子说:
你等各自逃命去吧。寡人...要与这山河共生死。
老相国跪地哭谏:大王不可!只要青山在——
住口!
马韩王厉声打断,寡人宁可玉石俱焚,也不做亡国之奴!
熊熊烈火中,马韩王的狂笑与宫殿的坍塌声交错在一起。
这座有着百年汗青的王宫,连同它最后的王者,一同化为了灰烬。
越日清晨,武田信玄踏过还在冒烟的废墟,在残破的王座上插上了太阳旗。
幸存的马韩贵族被会合到广场上,恐慌地看着这个征服者。
马韩已亡。
武田信玄的声音冷如寒冰,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
辰韩、马韩相继覆灭的噩耗如同两道惊雷,震得牟韩王庭上下人心惶遽。
牟韩王独坐龙椅,手中捏着两份沾血的战报,指节发白。
大王,
老丞相颤巍巍出列,倭军势大,不若...遣使议和?
牟韩王苦笑:议和?那卑弥呼岂是肯和谈之人?
他望向殿外阴沉的天空,但若不试,我牟韩百万子民...
翌日清晨,牟韩使节怀揣国书,战战兢兢地来到倭军大营。
卑弥呼端坐虎皮大椅,不以为意地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
割地?纳贡?
她嘲笑一声,本帝要的,是整个朝鲜半岛。
说罢挥手,拖出去斩了。
使者的人头被扔回汉城时,牟韩王终于明白,这场战争没有退路。
他告急召集群臣,却见文武个个面如死灰。
报——!倭军水师已封闭海路!
报——!武田信玄主力距汉城不敷百里!
绝望包围着王宫。
牟韩王强打精力:诸位,唯有死战...
话音未落,城外传来震天炮响。
毛利元就的炮兵步队已经开始轰击城墙。
汉城攻防战一连了三天三夜。
牟韩将士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他们使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在巷战中给倭军造成不小伤亡。
大王,
守城上将浑身是血地禀报,西门...失守了!
牟韩王拔剑而起:寡人亲征!
王旗出现在城头时,守军士气大振。
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眼前,终究是徒劳。
毛利元就的炮兵步队炮轰南门,上杉谦信的骑兵切断了所有退路。
第四日黎明,汉城最后的防地被攻破。
牟韩王退回王宫,望着殿外越来越近的倭军,惨然一笑。
取酒来!
他举起金杯,对残存的臣子说:
诸位,陪寡人饮这最后一杯酒。
酒尽杯碎,宫门被撞开。
武田信玄踏着血迹走来,太阳旗插上了王宫的最高处。
至此,三韩尽数陷落。
卑弥呼站在汉城城头,眺望北方:
下一步,该会会那位公孙瓒了。
倭军在朝鲜半岛休整五日后,卑弥呼挥师北上。
十万雄师分水陆两路,如潮流般涌向汉四郡故地。
乐浪郡太守府内,太守公孙度正与部下议事,忽见探马连滚带爬突入正堂。
大人!倭军...倭军已过清川江!
公孙度手中茶盏地落地:
多少戎马?距此多远?
不下十万之众,距郡治不外百里!
满堂哗然。
郡丞颤声道:是否急报北平?
来不及了!
公孙度拍案而起,速见告带方、玄菟二郡坚壁清野!
然而倭军进军之速超乎想象。
三日后,带方郡最先告急。
太守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倭军阵营,面如死灰。
武田信玄的火枪队尚未攻城,守军已然胆怯。
带方攻防战惨烈异常。
太守张岐亲自督战,在城头怒吼:
大汉版图,岂容倭寇蹂躏!
但实力的差距不是勇气可以补充。
毛利元就的重炮一连轰击三日,城墙千疮百孔。
第三日薄暮,上杉谦信的骑兵突破城门,巷战一连整夜。
大人,守不住了!
部将浑身是血地哭喊。
张岐望了眼残破的城池,拔剑自刎:
臣...有负皇恩!
与此同时,乐浪郡治朝鲜城也被重重围困。
太守公孙度站在城楼,望着倭军阵营中那面八幡大菩萨旗帜,喃喃道:
幽州...危矣。
…………
倭军北上的急报传到北平时,公孙瓒正在校场阅兵。
闻报勃然震怒,一剑劈断案几:
倭奴安敢犯我汉疆!
刘备急劝:伯圭兄息怒!倭军势大,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公孙瓒嘲笑,再议下去,辽东都要丢了!
当夜,北平将军府灯火通明。
公孙瓒、刘备、颜良等齐聚一堂。
谋士关靖摊开舆图:
倭军虽连战连捷,然孤军深入,补给线漫长。我军若断其粮道...
断什么粮道!
公孙瓒拍案而起,本将要亲率铁骑,将这些倭奴赶下海!
刘备谏道:伯圭兄三思!倭军器器犀利,正面比武恐难取胜。
颜良也道:不若服从辽河,待其师老兵疲...
够了!
公孙瓒怒目圆睁,尔等惧战,本侯自往!点兵八万,明日出征!
越日清晨,北平城外旗帜蔽空。
八万幽州精锐列阵待发,最醒目的是公孙瓒的八千白马义从。
刘备、颜良各率本部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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