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如同细密的战争呆板,立即高效运转起来。
首先,数以千计的足轻铁炮队排着整齐的行列,踏着鼓点,推进到离缺口百余步的间隔。
然后分成三排,轮番向缺口内侧及两侧城墙上大概藏匿守军的位置举行齐射。
“砰砰砰——”
燧发枪喷吐着白烟和火焰,铅弹如暴雨般倾泻,将靠近缺口组织防备的公孙瓒、刘备联军士兵成片打倒。
在铁炮的火力掩护下,手持长枪、身披具足的日军足轻,组成麋集的方阵。
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开始审慎地通过堆满碎砖烂石的缺口,向城内挤压。
城内,情况已万分危急。
“顶住!给我顶住!”
公孙瓒声嘶力竭地大吼,他原本威风凛凛的白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
他亲自挥动长槊,向导亲兵试图封堵缺口。
但日军铁炮的麋集射击让他们底子无法有效列阵,每一次实验都支付惨重代价。
“伯圭兄!缺口太大,敌军器力太猛!守不住了!”
刘备脸上满是烟灰和汗水,双股剑上血迹未干,
“为今之计,唯有突围!留得青山在!”
公孙瓒望着如潮流般用来的日军,又看看身边不绝倒下的士卒,眼中闪过绝望与不甘。
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传令,放弃城墙,向城南集结,突围!”
然而,退却酿成了更大的灾难。
守军士气本就濒临瓦解,主将突围的命令一下,立刻演酿成大溃败。
日军趁势全面涌入城内,巷战变得极其暴虐但一边倒。
织田信长的旗本步队狂呼猛进,真田幸村的赤备骑兵在街道上纵横驰骋,本多忠胜如同鬼神,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北平城内,火光四起,哭喊震天。
公孙瓒和刘备在公孙续、田豫等将的拼死保护下,带领少数残兵败将,委曲从南门杀出。
一行人惶遽如丧家之犬,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偏僻小径,希望能逃往日渔阳郡偏向。
一连奔忙一日夜,人困马乏。
行至一处名为“落马坡”的险要山谷时,身经百战的公孙瓒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寒意。
“玄德,此地阵势险恶,若有伏兵……”
话音未落,山谷两侧突然响起海螺号声与麋集的铁炮声!
“砰砰砰!”
铅弹从山林中射来,多名亲随应声落马。
“哈哈!武田信玄在此,期待多时了!”
一声长笑,只见“甲斐之虎”的“风林火山”旗幡从林中竖起。
无数武田家的赤备骑兵与步兵簇拥而出,堵住了去路。
“欠好!中匿伏了!”
刘备大惊失色。
话音刚落,山谷后方,也出现了上杉谦信的“毘”字旗。
毛利家的火枪队占据了制高点,明智光秀的步队则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这支疲惫不堪的败军,陷入了重重困绕。
战斗短暂而绝望。
在绝对优势军力和远程火器的打击下,也无法挽回败局。
亲卫步队被迅速支解、扑灭。
最终,公孙瓒在乱军中被武田家上将马场信房挑落马下,力尽被擒。
刘备双剑被击飞,由本多忠胜亲自拿下。
两日后,随着最后一股抵抗气力被织田信长肃清,右北平郡全境落入日军之手。
卑弥呼女帝的行辕迁入了残破的北平城内。
站在昔日公孙瓒的府衙中,卑弥呼听着众将的报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心情。
她展开一幅大略的幽州舆图,目光投向了东方。
“休整三日。下一个目标,渔阳。”
…………
安定郡北部,广袤的荒野上,灼热的氛围中弥漫着尘土与杀戮将至的告急气息。
两支雄师,如同对峙的洪荒巨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列开了阵势。
一方,是董卓与韩遂、马腾组成的十万西凉联军。
旗帜蔽日,刀枪如林。
西凉骑兵们跨坐在雄健的骏立刻,发出粗野的呼喝,庞大的军阵带着醒目的剽悍与杂乱。
高耸的帅旗下,身形肥硕的董卓身着玄色犀甲,眯缝着眼,志自得满,似乎已视眼前之敌为冢中枯骨。
他身旁,韩遂面色阴鸷,马腾神情肃穆,各怀心思。
另一方,是魏延与戏志才所率的两万荆州精骑与两万重步兵。
这支部队阵型严谨,鸦雀无声。
精锐骑兵肃立立刻,人与马皆披轻甲,刀锋雪亮;
重步兵方阵更是如同钢铁森林,长戟如林,巨盾如墙,森然的杀气凝而不发。
阵前,魏延顶盔贯甲,倒提长刀,坐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已迫近先天之境,锐利得似乎能刺破苍穹。
身旁的谋士戏志才,青衫纶巾,面目面貌略显惨白,但眼神却深邃如星,岑寂地视察着敌阵。
“智囊,看来西凉军是倾巢而出了,十万之众,声势倒是不小。”
魏延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屑。
戏志才轻摇羽扇,淡然道:
“文长将军,西凉军虽众,然董卓、韩遂、马腾三人联军,各怀鬼胎,命令不一。
其势如沙聚之塔,看似雄壮,实则破绽百出。
将军稍后搦战,若能阵斩其上将,破其锐气,则敌军必乱。”
魏延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声如洪钟:
“智囊放心!区区西凉匹夫,仗着马快弓强,本日便叫他们见地见地,作甚真正的万人敌!
且看我为你取那董卓老贼项上人头来!”
说罢,不待戏志才再言,他一夹马腹,坐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飙出军阵。
魏延单骑来到两军阵前清闲,将手中长刀猛地向地上一顿,激起一片尘土,运足中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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