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转向徐晃,语气中带着赞许:
“公明,短短两月,能将新军练至如此田地,孤心甚慰!此军虽比之倭寇精锐仍有不及,却已有一战之力!”
徐晃立刻躬身:
“此乃大王洪福,将士用命,末将不敢居功。”
正说话间,一骑快马飞奔而至,骑士滚鞍下马:
“报——!启禀大王!平西将军魏延,已率凯旋之师抵达城外大营!”
刘俊闻言,脸上暴露笑容:
“文长返来了?甚好!”
他立即下令,“传令,让魏延将军,以及子龙、奉先、永曾、元让、妙才诸位将军,立刻前来校场!”
不多时,赵云、吕布、冉闵、夏侯惇、夏侯渊,以及栉风沐雨刚赶回的魏延,齐聚点将台下。
他们看着台下这支军容严整、装备奇特、战术新颖的雄师,脸上皆暴露惊异之色。
尤其是吕布、冉闵等新降之将,更是暗自心惊于刘俊竟在短时间内练出如此强军。
刘俊看着麾下这群堪称豪华的将领阵容,朗声道:
“诸位将军!眼前便是孤倚之为扫平天下的新军!其战法、器甲,与以往大不相同。
诸卿皆乃万人敌,然欲统率此军,克敌制胜,需先熟知其性。
克日起,诸卿皆需入营训练,尽快掌握新式战法、火器运用,与将士磨合娴熟!”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远方,声音蓦地提高,布满了不容置疑的刻意:
“下月月朔!朕将亲率这十六万新军,东出洛阳,征讨逆贼刘三刀!
此战,务必犁庭扫穴,一举平定青徐!
随后,雄师北上,迎战倭寇卑弥呼!天下安危,系于此战!诸卿,可有信心?!”
“臣等谨遵王命!扫平不臣,誓破倭寇!”
众将闻言,热血沸腾,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就连自豪如吕布,眼中也燃起了炽热的战意。
台下十六万将士似乎感觉到了主帅的刻意与将领们的豪情,亦随之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风!风!大风!”
“万胜!万胜!”
…………
三月二十九,冀州常山郡,元氏城外围防地。
时近薄暮,残阳如血,将大地染上一片凄厉的橙红。
这片原本肥沃的平原,如今已遍布焦土、弹坑、残破的鹿砦和坍塌的矮墙。
氛围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血腥和东西烧焦的殽杂气味。
七八日来,这片土地已成为巨大的血肉磨盘。
关羽军依托经心构建的防备体系,与装备精良的日军展开了一场异常暴虐的拉锯战。
日军的打击,通常在清晨或午后提倡。
本日亦不破例。
沉闷的战鼓声自日军阵中响起,陪同着军官声嘶力竭的日语口令。
身着具足、手持毛瑟枪的足轻方阵,在武士刀的驱策下,排着相对严整的行列,开始向前推进。
步队中,还混合着一些推动着轻型野战炮的炮兵小队。
旭日旗在硝烟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异样的压迫感。
与以往遭遇的敌军差别,关羽军的阵地上异常平静,险些看不到人影。
只有那些星罗棋布、用泥土、砖石和一种名为“混凝土”的灰褐色神奇质料筑成的半地下式堡垒。
如同沉默沉静的巨兽,匍匐在大地上,黑洞洞的射击孔冷冷地注视着迫近的仇人。
这些堡垒巨细不一,相互间以交通壕毗连,组成了纵深梯次的防备体系。
日军先锋步队小心翼翼地进入射程。
突然,沉寂被冲破!
“咚!咻——!”
并非来自堡垒,而是来自日军脚下!
一枚被巧妙伪装的地雷被触发,轰然炸响,泥土混合着碎铁片四散飞溅,立刻将数名足轻掀翻在地,惨嚎声起。
紧接着,更多预设的陷阱被触发——陷坑、铁蒺藜、乃至绑在弹性树枝上的利刃……
每前进一步,日军都要支付代价,步队开始出现杂乱。
“不要乱!保持阵型!火力掩护,继承前进!”
一名日军上将挥动着军配团扇,声嘶力竭地吼叫。
日军的火枪队开始向可疑的堡垒偏向举行压制性射击,“砰砰砰”的枪声炒豆般响起。
弹丸打在堡垒外壁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点和跳弹的火星,难以穿透。
那混凝土布局异常坚固,远超他们的认知。
就在日军器力间歇,试图靠近堡垒时,那些沉默沉静的“巨兽”终于暴露了獠牙!
“放箭!”
堡垒内部,传来汉军低级军官低沉的命令。
刹那间,无数弩箭如同毒蜂般,从堡垒墙壁上那些巨细不一、角度刁钻的射击孔中激射而出!
这些孔洞开得极为巧妙,外面难以对准内部,内部却可以包围大片扇形区域。
汉军使用的并非普通弓箭,而是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的劲弩,甚至尚有南阳连弩!
箭矢精准而麋集,专门射向缺乏重甲掩护的足轻和行动稍缓的炮手。
“呃啊!”
“我的眼睛!”
日军步队中不绝有人中箭倒地,惨啼声此起彼伏。
他们试图反击,但子弹大多徒劳地打在坚固的堡垒外壁上。
有悍勇的日军足轻抱着炸药包,试图匍匐靠近,炸毁堡垒。
但往往在途中就被精准的弩箭射杀,或是被堡垒侧翼交错火力消灭。
战斗陷入了暴虐的消耗。
日军凭借火器优势和组织度,重复打击,甚至试图用轻型火炮抵近直射。
但混凝土堡垒的坚固水平超乎想象,除非直接命中射击孔,不然难以造成致命破坏。
而每当日军支付惨重代价,好不容易靠近某座堡垒,试图攀爬或爆破时。
交通壕内就会迅速冲出小股汉军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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