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大风!”
十六万新军齐声应和,声浪震天动地,如惊雷滚过原野。
军令如山,楚军骑兵如两把铁钳左右包抄,马蹄踏地似雷鸣,直插青徐联军侧后;
火铳弩兵方阵踏着极重步调,如移动的山岳向前推进。
然而,刘俊高踞战马之上,目光扫过敌军溃乱的阵型,心头却无半分喜悦。
他怀中那封昨日收到的飞鸽传书,现在如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胸膛——
信中关羽字字泣血,言倭寇攻势如潮,堡垒防地岌岌可危,冀州军民死伤惨重,末了一句“望年老速援”更似钢针扎心。
荀攸、郭嘉等谋士力主立刻北上的劝谏犹在耳边,可他终究咬牙选择了先平青徐。
“非孤不救云长……实乃本日之势,唯有先破此獠,方可全力北上!”
刘俊五指攥紧缰绳,指节发白,眼底沉痛如深渊。
恰在此时,一道赤色烈焰般的身影撕裂战阵——吕布已挥戟杀出。
他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战意,刘俊命令刚出,吕布便一夹胯下大宛马。
那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竟单人匹马,直冲青徐军中军帅旗所在!
方天画戟拖地,划出难听逆耳锐鸣,其目标明确无比——刘三刀!
“刘三刀!纳命来!”
吕布的怒吼如同霹雳炸响,盖过了战场合有喧嚣!
刘三刀又惊又怒,他万没想到吕布竟敢如此悍勇,单骑冲阵!
更让他心惊的是,吕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也踏入先天地步!
“掩护主公!”
亲卫将领惊呼,率兵上前阻拦。
“蝼蚁滚蛋!”
吕布画戟横扫,血光迸现,试图阻挡的士兵如草芥般被斩飞,竟无人能挡其片刻!
大宛马快如疾风,转眼已冲至帅台之下!
刘三刀心知已避无可避,若是退缩,军心顷刻瓦解。
他强压心中惊惧,狂吼一声,体内那源自“狂战系统”的凶悍之力全面发作。
周身肌肉贲张,皮肤隐隐出现古铜色光芒,纵身从高台跃下,手中那柄厚背九环金刀带着撕裂氛围的尖啸,迎向吕布!
“吕布!休得放荡!”
“铛——!!!”
画戟与金刀第一次剧烈碰撞!
如同洪钟大吕震响,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漫天尘土!
周围士兵被震得耳鼻出血,连连退却!
刘三刀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涌,心中骇然:
“这厮力气怎如此之大?!”
他凭借系统赋予的超强防备和气力,硬生生扛住了这开山裂石的一击。
吕布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旋即化为更炽热的战意:
“哦?竟能接某一戟?有意思!”
他双臂一振,画戟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刘三刀!
或劈、或刺、或扫、或挑,每一击都蕴含千钧之力,招式精妙狠辣,已将方天画戟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刘三刀咬紧牙关,将金刀舞得密不透风。
仗着“狂战系统”带来的可怕防备力与反响速度,竟真的委曲接下了吕布这绵延不绝的猛攻!
刀戟相交之声如同打铁般麋集响起,火星四溅。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交错,劲气纵横,所过之处,地面龟裂,普通士卒底子不敢靠近。
转眼二十回合已过。
刘三刀初时的惊惧渐去,竟在适应了吕布的节奏后,凭借系统赋予的诡异身法和悍不畏死的以伤换伤打法,徐徐扭转了守势。
甚至偶尔能反击一两招狠辣的刀法,逼得吕布回戟格挡!
“哈哈哈!吕布!你不外如此!”
刘三刀见状,信心大增,狂态复萌,刀法越发凶猛凌厉,竟隐隐占据了上风!
他的战斗方法毫无章法,却快如鬼怪,孔武有力,往往仗着超强防备力,以同归于尽的架势打击,让吕布一时有些束手束脚。
吕布越打越是心惊,这刘三刀的气力、速度、防备都远超凡人明白,简直不像血肉之躯!
他心中傲气被彻底引发,怒吼道:
“匹夫!安敢小觑某家!”
画戟攻势再变,愈发疯暴。
高台之上,刘俊目光如炬,敏锐地捕获到吕布气息微乱、戟法稍显凝滞的瞬间。
他看得明白,刘三刀的气力与防备远超常理,久战之下,吕布虽勇,恐难独力取胜,甚至大概被其以伤换命的诡异打法所趁。
“子龙,恶来。”
刘俊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奉先已露疲态。刘三刀此獠,一身邪功,非一人可敌。你二人立刻脱手,与奉先协力,速将此寮拿下!
记取,绝不可让其走脱!”
“末将得令!”
赵云与典韦早已按捺不住,齐声应诺。
赵云白袍银枪,如一道白色闪电,典韦形如铁塔,双戟如门神。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从阵中飙射而出,直扑战圈!
“三姓家奴!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
刘三刀见两道丝绝不弱于吕布的强悍气息奔驰而来,心中大惊,色厉内荏地怒吼。
刀势更急,试图逼退吕布,觅路脱身。
吕布闻言,勃然震怒:“环眼贼!安敢辱我!”
画戟狂舞,死死缠住刘三刀,不让他有时机脱离战团。
电光火石间,赵云已至!
龙胆亮银枪化作点点寒星,如梨花暴雨,直刺刘三刀周身要害。
枪法精妙绝伦,专攻其刀法转换间的细微破绽,逼得刘三刀不得不分心格挡。
险些是同时,典韦如同人形暴熊,称身扑上,双铁戟带着撕裂氛围的恶风,一招“泰山压顶”,毫无花巧地猛劈而下!
势大力大举沉,竟是要以绝对的气力,硬撼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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