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马不绝蹄,矛头直指青州。
青州的情况与徐州雷同,甚至更为不堪。
刘三刀起家于青州,但其统治更为粗暴,本地豪强离心离德。
楚军压境,青州各郡县险些是望风归附。
偶有刘三刀的死忠分子试图据城顽抗,但在吕布、典韦的雷霆打击下,无异于螳臂当车,瞬间便被碾为齑粉。
短短十余日,楚军便以惊人的速度,全面担当了青徐二州。
刘俊展现出高超的政治手腕,一边武力震慑,一边拉拢人心,迅速将这片富庶之地纳入自己的统治体系。
然而,他心中那根刺——刘三刀,却始终未有确切消息。
…………
就在刘俊雄师攻打徐州和青州时,赵云带领的五千火铳骑兵,正举行着一场费力而剧烈的千里追猎。
刘三刀虽身受重伤,脖颈处那道可怕的剑伤险些要了他的命,但“狂战系统”赋予的强大生命力让他硬生生挺了过来。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山林小径,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残余的诡异身法,亡命向北逃窜。
他的目标很明确:逃回青州老巢,使用最后的威望集结旧部,凭借黄河天险,大概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赵云是多么人物?
其心思缜密,用兵如神,更兼麾下骑兵皆是精锐,一人双马,配备着射程惊人的火铳与强弩。
他准确判断出刘三刀的意图,并不一味尾随,而是分兵数路,抢占所有通往青州的重要关隘和黄河渡口,张网以待。
第一次遭遇产生在泰山郡境内。
赵云的斥候发明了刘三刀藏匿的山洞,随即变更数百骑兵合围。
刘三刀困兽犹斗,凭借山洞地形负隅顽抗,击杀数十名楚军士卒。
赵云亲至,下令火枪手会合射击洞口,压制其运动空间,同时派死士从山顶坠下绳索,欲内外夹攻。
刘三刀见势不妙,不吝泯灭本源,发作出最后的气力。
他硬生生从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再次遁入深山,但身上又添了几处火铳弹伤,行动愈发迟缓。
第二次拦截产生在济北国通往黄河渡口的必经之路上。
赵云算准了刘三刀一定试图以后处渡河,早已设下匿伏。
当狼狈万状的刘三刀出现时,伏兵四起,火铳齐鸣。
刘三刀挥动夺来的腰刀格挡,身法依旧诡异,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左肩被一枚铅弹击中,鲜血淋漓。
他拼死冲杀,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再次荣幸逃脱。
赵云的骑兵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刘三刀伤势越来越重,系统能量濒临枯竭,啼饥号寒,惶遽如丧家之犬。
他意识到,赶回北海之路已被彻底封死,楚军布下的天罗地网,绝不会给他任何喘气之机。
绝境之中,刘三刀做出了一个无奈而猖獗的决定——不再向南,而是转而向北!
度过黄河,进入目前相对宁静的平原郡一带!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刘三刀拖着残躯,找到一处偏僻的、防守松懈的黄河浅滩。
冒着被激流冲走的危险,抱着一根浮木,拼尽最后力气,艰巨地泅度过了黄河天险,消失在了北岸的茫茫夜色与雨幕之中。
当赵云率军赶到河滨时,只找到岸边缭乱的足迹和一抹暗金色的血迹。
他望着波涛汹涌的黄河对岸,眉头紧锁。
渡河追击风险太大,且对岸情况不明,很大概陷入倭寇或其他势力的困绕。
赵云立即遣飞鸽传书将消息飞报刘俊。
…………
刘俊接到军报,沉吟很久。
刘三刀北遁,虽暂时消除了其对青徐的直接威胁。
但此人身负系统,潜力巨大,犹如一头受伤的猛虎潜入山林,未来必成心腹大患。
尤其是他大概投靠倭寇,效果不堪设想。
“传令子龙,沿黄河南岸严密布防,监督北岸消息,防备刘三刀再度南窜。
同时,将刘三刀之画像、特征,通报北面各州郡,尤其是关羽军,严加防备。”
刘俊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北方阴沉的天际,决断已下。
他沉声下令,声音穿透战后的喧嚣:
“立刻飞鸽传书甘宁、白起二位将军,命其率水陆雄师,全速北上冀州会师。
我军休整两日,随后全军开拔,北渡黄河,兵发平原郡!与倭寇决斗的时刻,到了!”
命令如巨石投湖,激起层层荡漾。
谋士郭嘉眉头微蹙,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他知道,主公此举意在抢在倭寇消化冀州之前,集结全力,寻求决斗。
风险巨大,但亦是冲破僵局的唯一良机。
两日后,休整完毕的楚军主力,携大胜之威,开始大范围北渡黄河。
舟船如梭,浮桥飞架,庞大的部队连同海量的辎重,尤其是那些拆解运输的庞然大物——“震天炮”。
在滔滔黄河水上,形成了一条移动的长城。
对岸的平原郡,已遥遥在望。
此时的平原郡城,气氛恐慌到了顶点。
城头守军主要是刘三刀败退时留下的青徐残部,加上原本的郡国兵,军力不敷两万,且士气低沉。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主帅刘三刀伤势严重——
脖颈处包裹的纱布仍在渗血,左肩的火铳伤让他行动艰巨,表情惨白如纸。
“狂战系统”虽在迟钝修复他的身体,但间隔规复战力还差得远。
刘三刀本筹划在此稍作喘气,收拢残兵,再图后计,却万万没想到楚军来得如此之快!
“报——!主公,楚军……楚军主力已度过黄河,距城不敷二十里!”
探马连滚爬爬地冲进郡守府,声音颤动。
刘三刀猛地从病榻上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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