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锁定那名正在指挥的日军大尉,大宛马快如闪电,瞬息间已冲至近前。
那大尉举刀欲劈,却被画戟后发先至,一道寒光闪过,连人带刀被劈为两段!
然而这点时间延误,已让更多日军反响过来。
侧翼响起仓促的军号声,显然有援军正在赶来。
吕布心知行踪已袒露,若被拖住,奇袭将半途而废!
“魏续!你率本部牵制追兵!”
吕布当机立断,画戟指向河床另一侧相对平缓的斜坡,
“其余人随我转向,从彼处强突!直取倭寇炮阵!”
“诺!”魏续慨然应命,率千余人转身结阵,死死堵住河床出口。
吕布则率剩余三千精锐,猛然转向,策马冲上斜坡。
日军在此处防守公然单薄,只有零散哨兵。
吕布一马当先,画戟翻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骑兵集群如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硬生生在日军侧后防地撕开一道血口!
眼见日军炮阵已在目力所及之处,吕布嘶声怒吼:
“神火飞鸦,放!”
数十支绑着炸药筒的火箭拖着烈焰腾空而起,划出凄厉的弧线,精准落入日军后阵。
爆炸声一连不断响起,弹药堆被引燃,冲天火光立刻映红半边天!
“全军突击!”
吕布挥戟直指火起之处,两千铁骑如决堤洪流,向着日军最致命的核心要害席卷而去。
日军后阵的火光与爆炸声如同致命的信号,瞬间动摇了整个战场的平衡。
冲天而起的黑烟和接连不绝的殉爆巨响,让前线正在苦战的日军士兵心神大乱。
弹药补给中断的恐慌如同瘟疫般伸张。
原本麋集连贯的排枪射击声明显稀疏、缭乱起来,火力网的威力骤减。
一直在中军高处密切视察战局的刘俊,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他眼中精光爆射,手中令旗奋力前指,声如洪钟响彻战场:
“全军总攻!‘震天炮’包围射击,阻断敌军退路!将士们,决胜在此一举,杀!”
命令下达,楚军后阵高地上,数十架庞大的“震天炮”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配重箱轰然坠地,巨大的石弹这一次精准地咆哮着越过双方征战士兵的头顶,砸向日军纵深——
重点关照那些试图稳定阵线的日军指挥节点,以及那些匆忙集结、意图回援后阵的预备队。
石弹落处,人仰马翻,指挥旗折断,日军的指挥体系陷入更大的杂乱。
“万胜!万胜!”
蓄势已久的楚军全体将士,发作出排山倒海般的呐喊。
步兵们挺起长矛,挥动战刀,如同决堤的洪流,向已然动摇的日军战线提倡了最剧烈的打击。
火铳手们不再讲求轮射阵型,而是尽大概快地装填射击,将复仇的铅弹泼向仇人。
骑兵则从两翼恣意驰骋,砍杀着崩溃的日军士兵。
上杉谦信立马于乱军之中,眺望着后方升起的滔滔浓烟,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楚军震天杀声。
一向冷峻的面目面貌上首次暴露了难以掩饰的挫败与落寞。
他深知,后路被断,弹药将尽,军心已溃,败局已定。
“天不助我……”
上杉谦信长叹一声,声音中布满了不甘。
但作为统帅的决断力仍在,他立即收敛心神,厉声下令:
“旗本队集结!向信都偏向,突围!”
他身边最精锐的万名旗本武士迅速靠拢,组成一个坚固的打击阵型。
上杉谦信亲自率队,选择了楚军困绕圈相对单薄的一处,提倡了决死的反冲锋。
这支精锐步队发作出惊人的战斗力,硬生生在楚军的围攻中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为了掩护主力突围,约三千名日军士兵自愿留下断后,他们结阵死战,最终全部玉碎。
当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硝烟尚未散尽的落雁坡时,战斗终于竣事。
上杉谦信乐成带着近万残兵败将突围而去。
放眼望去,战场上尸骸枕藉,破损的武器、战旗随处可见。
楚军士兵们虽然在高呼胜利,但声音中难掩疲惫与伤心。
开端清点,楚军伤亡高出两万,其中战死者逾八千,俘虏日军五千余人,可谓一场惨胜。
刘俊凝视着这片用无数生命换来的焦土,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一连下达命令,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元让,清点伤亡,妥善安顿伤员,厚葬阵亡将士!”
“文远,整顿军械,收缴倭寇遗留之火器,特别是那些毛瑟枪与炮弹,仔细研究!”
“妙才,派轻骑精锐,远远吊住上杉谦信残部,监督其动向,切勿接战,随时来报!”
“其余各部,抓紧休整,救治伤患,增补饮食!”
关羽的求救信字字泣血,卑弥呼的主力绝非易与之敌。
每延误一刻,云长与子龙便多一分危险。
“主公,”
郭嘉走了过来,低声道:
“将士们血战方歇,疲惫已极,是否休整一日再行北上?”
刘俊望向西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奉孝,兵贵神速。云长、子龙在信都苦苦支撑,上杉谦信残部亦向彼处逃窜,我军慢一步,则全局危矣!
传令下去,全军好好休整一夜,明日卯时三刻造饭,辰时出发,兵发信都!”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从东南偏向奔驰而来,马蹄声急如星火!
斥候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却难掩兴奋:
“报——!大王!
东南沿海,出现大范围船队!看旗号……是甘将军的水师!甘兴霸将军到了!”
刘俊闻言,霍然转身!
只见远处渤海湾的偏向,暮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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