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丙昌你还要不要脸?你徒弟儿子都比李天明大上好几岁吧?你盛情思让人喊师兄?”萧总是真的没想到赵钱孙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真是太没下限了。
“怎么了,我刚想收个关门弟子呢,正好趁着这时机,让他们师兄弟两个,好好地熟悉熟悉。”郭老自得地挑眉道。
“关门弟子算什么,还不是给你打工,照旧打白工!你个老不羞,天天就想着忽悠着人家小年轻给你当徒弟!”萧老不知道是气的照旧急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几分,似乎有了两分火气。
李天明刚想劝解两句,却被一旁一直不动声色作壁上观得赵钱孙拦住了。
“张小兄弟不要见责,我师父和萧老啊,是几十年的故友了,这两人从年轻的时候一直吵到现在,外貌上是相互嫌弃,其实这情感是越吵越深厚了。”
坐在李天明身旁的赵钱孙开口表明道。
“看出来了,两位老师简直很有默契啊。”李天明应和着回了一句。
“胡说八道,我和这故乡伙可不是一路人!”萧老听着李天明两个一唱一和得,只以为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急遽和郭老撇清干系。
“什么意思,你还比我大两个月呢,我怎么就是故乡伙了?”郭老原来不想剖析几人的话,但是一听萧老贬低他,立即就呛了返来。
几人就这么吵喧华闹的说笑了一路,很快就到了古玩街。
“怎么样,在表姐那里事情还顺利么?”
李天明吃过晚饭,回店里的路上就接到了张美琪打来的电话。
“挺好的,你不消为我担心。”李天明没有提自己捡漏的事情,筹划下次晤面给她个惊喜。
“那就好,你先在我表姐那里住着,我最近几天有点忙,等过段时间牢固下来我就和你一起去看屋子。好了,我继承忙了,先这样吧。”
李天明听到电话里有人喊张美琪,点了颔首,道:“好,你继承忙吧,但是要注意身体,天天定时用饭,好好休……。”
说完,他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李天明皱了皱眉,他察觉身后一直有着清浅的脚步声,从自己出了饭店开始就一直不紧不慢地随着。他倒也不着急,七拐八拐地带着人兜圈子,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小巷子,才转身开口道:
“什么人?出来吧。”
没有人答复他,巷子里依旧一片死寂。
李天明摇了摇头,道:“从小饭店开始你就跟上了,还想跟到什么时候?这种身法,天一阁的人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玄色冲锋衣的男人就从巷子拐角的阴暗处闪了出来,俯身行了一礼,必恭必敬隧道:
“少主。”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之前我车祸失忆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规复的。天一阁在三河市貌似没有分店在吧?”李天明说着挥了挥手,示意那人起身。
李天明在外洋的时候,被自己那个神神叨叨的神棍师傅看中了,也不管他的意愿,一闷棍打晕了之后,直接就把他绑回了家完成了拜师仪式。
比及他晕晕乎乎地醒过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继承了全球最大的古玩生意业务行—天一阁,成为了天一阁的少主。
虽然那个老神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照旧有两把刷子的,自己的古玩观赏的本领就是他传下来的,顺便还学了一手些杂七杂八的的东西,比如看风水画符啥的。
老东西两年前突然得了怪病,半死不活地摊在床上把后事交代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自己哭,说当年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为了不牵连她们自己远逃外洋,托付自己一定得把她们找返来。
李天明看着老头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立即就允许了,直接退了学就返国了。调用了一大票业内人士,才查出了那母女最厥后到了三河市。
李天明马不绝蹄地飞了过来,效果一下飞机就出了车祸,自己直接格盘了。
“回少主,是风堂的风头听说了三河市出了一个鉴宝的天才,让我们来查一查本相,看看可不可以吸收到咱们天一阁来。我昨天接到上头的消息,这不,才跟上您就被发明了。”
男人挠了挠头,有些欠盛情思的答复道。
“行了,我这里没设么事,你先回天一阁吧,让风堂堂主把我之前查到的那对母女的地点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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