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龙是个十分资深的收藏家,他的女儿自然从小就耳闻目染,对骨董相识得许多。
沈秀秀知道,判断一件骨董的代价是很难的,需要仔细视察很长时间才华得出结论。
这个男子只是看一看就说得这么准确,简直比父亲还专业呢!
在沈秀秀身边的王富华同学可不乐意了,他追求沈秀秀已经一年多了,但照旧没有得手。
王富华绝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在沈秀秀眼前出风头!
王富华低声对沈秀秀说:“秀秀,你太天真了,这家伙不懂装懂,胡说八道的,看我怎么耍他。”
沈秀秀一愣神儿的工夫,王富华就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物件——玉佩。
一看到那枚玉佩,沈秀秀便笑了,那是王富华前两天在学校门口地摊上买的。
要价一百五十块,厥后花五十块买的。
沈秀秀也以为有趣,想看看男子会怎么说这块玉。
王富华亮出玉佩:“你挺懂的,你帮我看看这块玉佩怎么样,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听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但我也看不出真假。”
李天明拥有“一眼望”的工夫,像这种普通的物件,一眼望去就能知道个大概。
李天明笑着将玉佩接了过来,说:“玉石之物并无真假之分,你这块玉是真的。”
王富华听了,朝沈秀秀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我说的吧,这家伙是个蒙事儿的”。
“但是,你要说这是你家祖上传下来的,那就不对了。”李天明继承说。
王富华眉头一皱:“怎么不对了?”
“这枚玉白里泛黄,倒像是块老物件,但是老玉履历了岁月应该变得圆润平滑。”
“你这玉只有平滑,没有圆润,自己也就是块白玉,瞧这孔洞,过于平整,是呆板打磨出来的,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李天明说着,将玉扔给了王富华,后者惊呼一声,险险接住。
李天明又说:“你在地摊里买的话,高出三十块就亏了。”
沈秀秀一听,抿着嘴笑了起来。
王富华一时间面红耳赤,都不敢说话反击了。
这时,李天明的背后响起了拍手的声音。
李天明转头一看,是沈玉龙返来了。
“李先生真是好眼力,公然是个行家!”沈玉龙笑着走过来,又看到了沈秀秀,沈秀秀一直朝他摆手,意思是别袒露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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